前的衙役聽得目瞪口呆,想走不敢走,背後的冷汗都下來了,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好了!”
“這些賞你了!”
“退下吧!”
聽見衙役的聲音,張逢春這才意識到,前竟然還有人,連忙扔了一塊銀子,揮揮手把人趕了出去。
“老爺!”
“郡府那邊派人送信來了。”
那名衙役剛出去,管家就匆匆走了進來,後還跟著一個人。
“嗯?”
“王貴?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張逢春一看,來人是之前張洪府裡的一個管事。
是他們張家還沒有起勢的時候就跟著的,頗張洪重。
“拜見二爺!”
“大爺特意派我來給二爺送信。”
王貴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面掏出一封信函。
張逢春連忙接了過來。
上面的火漆很是完整,並沒有人拆過。
張洪這一次既然讓王貴親自來送信,那就說明信裡面的容,是了不得的,其他人不敢隨便託付。
果然!
看完信上的訊息以後,張逢春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在一邊的火燭上把這封信給點著了,看見完全燒灰燼,這才回過頭來看著兩人。
“給王貴拿五十兩銀子!”
“既然我大哥有安排,我也不好多留你,你儘快回去,給我大哥帶個口信,就說,信我已經看了,這中鄉縣的事,我會看著安排的。”
張逢春對著兩人說道。
看著王貴走了以後,張逢春對著管家招了招手。
“去把黃復禮來。”
張逢春對著管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