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見到侯爺府的一些人都圍了過來,大聲的對著鄭泰質問道。
“哈哈哈!”
鄭泰放聲大笑。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怪不得他們會如此的對待自己,原來是因為中鄉縣的事,早就被發現了。
這就是所謂的手足兄弟,當自己出事以後,不僅沒有拉一把,反而趁機落井下石。
只是因為我是庶出,就這麼對我?
好一個兄弟!
“你笑什麼,你太放肆了,你還真以為,現在你還是小侯爺嗎,你現在是一個反賊!”
鄭吉在一邊吆喝道。
“反賊?”
“對!”
“我就是反賊!”
“我的出生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我的反,不是現在,而是從我生下來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
“我恨不得殺了你們所有人!”
鄭泰有些癲狂的說道。
“好啊,你終於承認了!”
“我們鄭家滿門忠烈,豈能容得下你一個反賊?”
“來人吶,給我把他拿下。”
鄭建一聲冷笑,對著眾人說道。
鄭泰也把匕首掏了出來,冷冷的看著四周圍上來的人。
“夠了!”
正當眾人準備上去捉拿鄭泰的時候,從院的門裡傳來一聲怒吼。
接著。
鄭如松從院裡面走了出來。
鄭泰愣住了,手中舉著的匕首,也緩緩地放了下來。
見到這個悉的影,鄭泰的眼眶止不住地紅了起來,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心中一直被抑著的那心酸和委屈,一腦的湧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