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羅雄他們商會那邊得到的訊息,北方幽州過來的貨,最近漲價漲得很厲害,懷疑草原胡人那邊有什麼作。”
凌秋君對著沈三說道。
“草原胡人?”
“他們最近倒確實是不算老實。”
“不過在幽州那邊,不是有著人馬在邊防駐守?”
沈三皺著眉頭問道。
“是啊,我們祁州雖然不跟草原接壤,但中間也只隔了一幽州,幽州地勢平坦,一旦草原胡人大舉侵,恐怕我們祁州這邊首當其衝。”
凌秋君慢慢說道。
“這倒是有些麻煩,不管怎麼樣,壯大我們自己,總歸是生存的本,外部的變化也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別憂慮太多。”
“先好好休息吧,至於其他的事,我有辦法!”
沈三對著凌秋君說道。
“對了,鄭泰是怎麼回事?”
“你說他不是小侯爺了,是侯府裡面出了什麼事?”
凌秋君問道。
他們雖然也從郡府裡面打探了一些訊息,但不管侯府的事,還是馬白的事,都被刻意了下來,凌秋君他們倒也不清楚,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小道訊息。
沈三便把之前在侯府的事和在郡府所做的事,原原本本跟凌秋君說了一遍。
聽得凌秋君驚訝的張著小,半天沒有合上。
“你們竟然還殺了一個回馬槍?”
“未免也太大膽了!”
“沈三,以後要是你再敢這麼玩命,別想上老孃的床!”
聽著沈三他們驚心魄的經歷,凌秋君只覺險之又險。
“呦呵?”
“三爺我幾天不在,還氣了?家法一天不上,氣焰就一天天漲了?”
沈三上前一把拽住凌秋君,攔腰抱了起來。
“快鬆開我!”
“我......又不方便!”
凌秋君被沈三抱著,又又惱。
沈三笑了笑,把門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