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泰騎著馬從城裡面走了出來。
“見過廖將軍!”
鄭泰對著廖凡拱手說道。
“嚯!”
“都長這麼大了?”
“不錯,白馬銀槍,英姿颯爽,有幾分當年鄭侯爺的樣子。”
“不過你小子竟然當了反賊,將來有何面目去見你爹?!”
廖凡瞪著大眼對鄭泰說道。
“父親知道的。”
鄭泰淡淡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知道?”
“這特麼多年不關,大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一個個的都造反了?”
廖凡很是無語。
對於他一個戍邊將軍來說,這一切都是很不可理喻的,他們在外面拼死護衛,裡面的人卻可著勁的造反?
“廖將軍,自古以來,誰不知道造反死罪?”
“但若不是迫不得已,誰又願意上山為匪?”
“當今皇上橫徵暴斂、驕奢逸、殘暴不仁,各地吏貪墨風、狼狽為,不顧百姓死活。”
“現在天下各地叛四起,難道說,天下人都錯了不?”
“不過是乾失其鹿,天下人共逐之而已。”
沈三在一邊淡淡的說道。
接過鄭泰手中的酒罈,喝了一口,扔給了對面的廖凡。
“一派胡言!”
“你們造反還有理了?”
“天下大勢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百姓們安居樂業,你們這一造反,豈不是置天下黎民百姓於不顧?”
廖凡也冷哼一聲說道,但底氣卻有些不足起來。
拿起剛才沈三扔過來的酒罈,也猛灌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