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皺著眉頭對幾人說道。
眾人也都沉默不語。
城駐守,城外駐兵,沈三他們跟廖凡的人馬,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商路倒是很快恢復了,來來往往的人馬絡繹不絕。
而廖凡也沒閒著,還專門派了一些士兵,偽裝商客,想要混進城池裡面看看,但一來沒有商會的通行牌,二來沒有人接應,當即被扣下了。
沈三在知道以後,倒也沒有難為他們,讓魯森帶著他們在縣府裡面無關要的地方轉了轉,臨走的時候,還給廖凡送了幾壇酒。
廖凡之後倒也沒再有作了。
數天之後。
沈三他們正在城牆上駐守。
幾個山匪匆匆忙忙的騎馬跑了進來。
“三爺!”
“北部路發現大隊人馬,為首將旗是個‘季’字!”
一個山匪對著沈三說道。
“季?難道是季林的人馬?”
沈三大吃一驚,這一個廖凡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怎麼連季林也來了?
真要是對付他的話,那可真是太看得起他了。
“三爺,這下完犢子了,這靠山王都來了,我們怕不是要完啊。”
王莽在一邊都快哭了。
就算最近這段時間,王莽很是自信,但面對靠山王季林這種征戰沙場的老將,還是不夠看的。
不僅僅是王莽,就連後的凌秋君和鄭泰也是滿臉愁容。
他們兩人都是出軍伍,自然更加知道季林的赫赫威名。
而且季林跟這些大乾的兵不同,草原胡人時常犯邊,季林手下的人馬一直在不斷的戰當中,戰鬥力本不可同日而語。
征戰沙場的老兵跟訓練出來的新兵蛋子,一個憑藉本能在打仗,一個聽從號令打仗,這個差距是相當大的。
沈三自然也明白。
誰能想到,造反這才剛起步,就遇到了大乾天花板一樣的人,好比剛進遊戲,剛準備推塔攢裝備,結果對面已經滿級滿裝滿BUFF的來了。
技再好,管個鳥用。
這個訊息,讓沈三第一次有了一種無力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