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是為了辦正事!”
鄭泰紅著臉對著眾人說道。
“廢特麼什麼話?”
“去青樓還要找這麼多理由,是不是爺們?”
“再說了,怡紅樓那是老子的產業,老子一天去八趟,你嫂子說什麼了麼?”
“還去青樓辦正事?”
“你練武練傻了?趕走!”
沈三翻了個白眼,踹了鄭泰一腳,帶著眾人走了出去。
怡紅樓。
現在仍然是中鄉縣最大、最豪華的青樓。
原本在老五丁馮接手了以後,就把這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沈三他們拿下縣府以後,怡紅樓和富貴酒樓這兩產業還是保留了下來。
在沈三看來,這個時代不能用後世的思維來去評判什麼。
所謂的仁義道德,不過是那些文人吃飽了撐的,替統治階級搞出來的東西。
你看看那些高,哪一個不是整天裡面吆喝著仁義道德,背後一肚子的男盜娼?
沒必要那麼虛假。
中鄉縣這麼多士兵,這麼多壯勞力,你指他們全部娶妻生子,組建家庭?
這有點不現實。
但男人們的那些事,自然還要有個渠道找找樂子。
青樓作為時代的產,自然有其存在的必要。
人的地位地下,是糟粕,但也是現實。
像凌秋君這種異類,畢竟還是的。
當沈三帶著眾人來到怡紅樓以後,現在的時辰還早,怡紅樓的姑娘們正在梳洗打扮。
“哎呦,是三爺您來了。”
“這可真是——”
沈三他們剛進去,一個濃妝豔麗的老鴇便迎了上來。
“好好說話!”
老鴇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沈三打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