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山河都覺自己的心臟不太屬於自己的了。
“三公子剛剛急匆匆的帶著人馬走了!”
管家來到呂山河邊說道。
“什麼?!”
“怎麼這麼著急?”
“不是還有一天的時間?”
“糧草還沒有準備好啊。”
呂山河大吃一驚。
“三公子說他帶著兵馬先走一步,讓糧草在後面跟著送過去。”
“家主啊,目前來看,這三公子也太無法無天了!”
“我估計,這件事,很有可能是三公子搞的鬼,至也跟他不了干係,我當時已經打聽過,正是三公子去松針樓報告的老大,老大才會帶人殺過來的。”
“二公子向來沒有犯過這種低階的錯誤,就算是要辦事,也不應該鬧得這麼飛狗跳,人盡皆知,的也就——”
“咳咳,依我看,三公子有點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我們要不要攔住糧草,讓三公子知道一下自己的份?”
管家對著呂山河說道。
“放尼瑪德屁!”
“什麼份?”
“是你特麼認不清自己的份!”
“立刻傳我的命令,讓人整理糧草給我運上去,對於老三的任何命令,整個呂家,一定要不折不扣的執行。”
“否則的話,家法伺候!”
呂山河氣急敗壞的坐起來,給了管家一掌。
現在自己跪這個老三都來不及,這個煞筆管家竟然還想用糧草鉗制老三,這個大傻叉!
“啊?”
管家直接被呂山河一掌扇蒙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呂山河,還以為呂山河在這連續的打擊和種草之下,瘋癲了。
“還愣著幹什麼?!”
“快去!”
呂山河一聲咆哮,管家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