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看看這個玩意兒,認不認識?”
沈三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面掏出一枚令牌。
在一邊的王恩當即就愣住了。
“這是......”
“趙廣的金令牌啊......他不是一直隨攜帶的?這可是代表著皇上的份啊,是趙廣防止各地將軍私自調兵,而在虎符之上設定的最高許可權。”
“有了這枚金令牌,那就是皇上親臨啊......”
“可是,怎麼到了你的手裡?”
王恩大吃一驚。
“皇上看我饒了他的狗命,特意送給我的。”
“聽你這麼一說,有了這個東西,能做的事可就多了。”
沈三笑了笑。
他也沒想到,隨手順來的這枚令牌,竟然有這麼大的作用。
“三爺,不瞞你說,趙廣已經知道這枚令牌失了。”
“而且為了防止江南這邊的兵馬被假冒調,還特意頒發了聖旨。”
“恐怕在這江南,是沒法用的。”
王恩遲疑的對沈三說道。
“江南?”
“誰說要在江南用了?”
“我們現在,可是在一路北上。”
沈三把令牌重新揣了起來,起把船杆拿了起來。
“北上?”
“三爺,你該不會,是想......”
王恩頓時愣住了。
“我聽說,趙廣南下之後,京城這邊是秦相在把持朝政?”
“而你跟秦相也頗有淵源?”
“我對這位秦相,也算是仰慕已久,還能不去拜訪一下?”
沈三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