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甚至都是一起幫著巖去想各種糊弄人的法的。
天聖教自從在北方突然興盛了以後。
僅僅過了半年多的時間,就快速的衰敗了下來。
等到後面巖的昇天,天聖教的分裂,讓整個淮州一帶的天聖教的人也跟著雲山霧罩。
不過過去這麼長時間,他們從北邊打聽到了一些訊息。
劉慈也多明白了一下現在的況。
於是也便決定自己搞點事出來。
但劉慈的腦子很明顯不如巖。
在劉慈看來,巖啊、韋應傑啊什麼的,估計都死了,那還叨叨什麼?
雖然北邊有著天聖教的聖使,但是在他們淮州一帶的天聖教,才是正宗!
於是,劉慈當即昭告天下,自己做了皇帝,並且定都在了淮州。
這個訊息傳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滿江南的人都在秘的查詢著趙廣的行蹤。
一個吆喝,一個打聽,登時就對上了。
四面八方的人馬浩浩的朝著淮州城來了。
當劉慈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子都嚇尿了。
數次在城樓上跳腳吆喝著,我特麼不是皇上,你們搞錯了一類的。
但是城下的各方人馬沒有一個聽他的。
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他們當然不認識。
還以為是個瘋子。
就不搭理。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們有病啊!”
“我特麼都說了,老子不是皇上,為什麼沒有人信?!”
“我不就是吆喝著稱帝?至於麼?四路人馬集結了幾十萬人馬乾我?”
“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劉慈很是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