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瓜對著沈三說道。
“老方怎麼說?”
沈三皺著眉頭問道。
“方神醫給我們看了之後,說並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但是說好像跟什麼西域什麼草很像,他也不能確定,最後都是讓我們使勁灌藥水,然後撒尿,後面沒幾天就沒覺了。”
歪瓜想著說道。
“如此看來,幽州大營恐怕是危險了。”
沈三皺了皺眉頭。
按照沈三的推斷。
那些胡人北撤,很有可能是再一次從西域那邊得到了這種迷煙,想要藉助風勢,來把幽州大營拿下來。
從上次鄭泰他們的況來看,就算用溼布捂住口鼻,這種迷藥也能無孔不。
真要是被他們用起來的話,幽州大營的人馬恐怕不能倖免。
面對這種毒煙,人數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目前說起來,他們是反賊,而幽州大營是兵,但幽州大營駐守幽州北部,可以直接抵胡人。
震懾作用不容小覷。
一旦幽州大營覆滅,就算他們大夏拿下了祁州,到時候也要獨自面對胡人。
亡齒寒,幽州大營確實不容有失。
份不同,但目標是一致的。
“歪瓜,你還記不記得,當時老方給你們配製的藥水,都是什麼藥?”
沈三連忙問道。
“白茅和甘蔗,我記得很清楚,後面方神醫都是讓我們自己去煮水喝的。”
歪瓜毫不遲疑的說道。
“走吧,把那個胡人理了。”
“歪瓜,你帶著十幾個人,分散去周圍的城池,儘可能收集白茅和甘蔗。”
“錢貴,帶著孔毅跟我走,我們去幽州大營!”
沈三扶著樹幹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