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幽州北部本沒有預留什麼人馬,胡人幾乎一馬平川,要是逃到草原上,就徹底沒法追了。
但對於草原鐵騎來說,想要擋住他們,是一件很難的事,特別是幽州大營的人,大部分也都是騎兵和刀兵,無法對這些橫衝直撞起來的騎兵造什麼巨大的阻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數萬人馬朝著北面殺了過去。
而後面攔住的那些胡人,也知道不能久留,眼前的人馬本無法分辨,無從下手。
索也都掉頭朝著北邊跑去。
“鄭泰!”
“你個小東西!”
“來的太是時候了!”
“這麼長時間,沒白教你!”
沈三見到鄭泰他們過來,連忙用鷹爪鉤勾住城牆了下去。
“大哥?”
“大哥!”
“臥槽大哥,你怎麼變這樣了?”
“跟山裡的野猴子似的?”
鄭泰正要追,聽見沈三的聲音一陣恍惚。
轉頭一看,看見了跟野人差不多的沈三。
這段時間以來,沈三他們又是假扮胡人,又是凍捱的,到了幽州大營還沒幾天,又中毒了,還支力經過了一場大戰,能有個人樣就奇怪了。
“三爺!”
“臥槽!”
“拜見三爺!”
“哎呦臥槽!”
王凱和陳衛國他們也來到了沈三面前,下意識的吆喝了出來。
“滾犢子!”
“趕帶著人馬跟我追上去,一路殺,別放了他們!”
沈三大聲吆喝著。
眾人也知道,這場大戰草原人已經徹底敗了,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殺滅他們,如果能夠全部留下,那以後這幽州,恐怕就安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