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
“你先出去。”
巖對著韋應傑揮了揮手。
韋應傑這才躬退了出去。
對於巖來說。
這韋應傑雖然在自己的面前表現的很是忠心,但是總覺有些彆扭,這只是一種覺,巖沒有任何證據。
但是這種覺卻讓他很不舒服。
不知道這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什麼,所以這巖,一直把韋應傑留在邊。
這一次。
龔雷能夠投靠過來的話,說不定倒也對他們是一種助力,如果真的像龔雷說的一樣,他知道沈三的這個弱點能夠抓住的話,或許倒是可以把沈三給幹掉。
不管是舊恨,還是以後的規劃,對於自己是沒有壞的。
但是這個龔雷倒也不傻,並沒有著急的把對付沈三的辦法說出來。
那就等到以後幹掉了沈三之後,再一起把龔雷他們給殺了吧。
巖慢慢的盤算著。
站起來了個懶腰,準備再找兩個侍來伺候一下。
那兩個侍有點玩膩了,是時候換兩個了,之前的兩個倒是都埋在了院子一邊,還是按照這個來的,畢竟只有死人,才不會洩他的秘。
巖正在想著,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接著,敲門聲響了起來。
巖一怔,這個時候怎麼還會有人來找自己?
他倒也沒有多想,畢竟經歷了上次的事之後,自己所在的範圍都已經安排了人手護衛,就算是來見自己的,也絕對不會帶著武。
巖一開門,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影出現在了外面,而在這個影的手上,還拎著一個淋淋的東西。
“你是......那個一阿?”
巖這才認了出來。
“幸不辱命!”
來人正是一阿,把手中的東西扔在了地上,正是那個王氏的腦袋。
“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