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胡人,就只有西塞。
鄭泰怎麼也想不通,這西塞為什麼會對他們幽州手。
又為什麼敢對幽州手。
要知道,現在西塞各國正在跟雲州開戰,就算有再大的本領,也不可能同時兩頭,跟雲州和幽州開戰啊。
誰給了他們這麼大的底氣?
但鄭泰並不是那種輕敵的人。
既然這些人敢來,就一定有所依仗。
鄭泰沒有忘記,當時,正是因為胡人用了從西域帶來的那種異域花草,讓自己差點死在了祁州。
也正是因為當時西域的參與,才間接的讓慕容雪......
鄭泰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說起來,他跟西域,也有著恩怨。
但不管什麼時候,怎麼也不能被這種個人的恩怨,影響到對整個事態的判斷。
“將軍,開灶了。”
正當鄭泰在想著的時候,外面傳來一個聲音。
“哦,知道了。”
鄭泰回過神來,拿起桌上的大海碗,朝著外面走去。
這麼多年來,這是鄭泰一直的習慣。
不管吃什麼,都是用這個大海碗,而且每次吃飯的時候,都是自己拿著這個大海碗去盛菜,然後跟士兵們一起吃。
整個幽州大營裡面的人,自然也都知道鄭泰的事。
所以每次到了吃飯的時間,眾人也只是在大帳外面吆喝一聲,並不會給鄭泰弄好了飯菜送過來。
“將軍,您......”
“我們那邊......”
鄭泰正在跟眾人吃著的時候,幾個斥候猶猶豫豫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來到鄭泰面前的時候,也是吞吞吐吐,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鄭泰已經吃完了,正在用水沖刷著大海碗。
“將軍,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把那些難民盡數的歸攏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