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走在路上。
趕路的是一個獨臂的中年人,時不時的朝著後的車廂裡面瞥一眼,然後從後把一個葫蘆掏了出來,滋滋的喝一口。
然後閉著眼睛,回味一番。
引得旁邊拉著韁繩的年一陣白眼。
這兩人,自然是魯森師徒兩人。
“我說師父,你能不能往那邊靠靠?”
“這趕車的地方本來就不大,你說說你在車廂裡面待著不好?非要出來跟我什麼!”
牙很是不滿的對著魯森說道。
本來自己在前面趕車,很是舒坦,可偏偏這老東西了出來,四仰八叉的。
上說著出來幫自己趕車,但除了皮,瞎指揮,差點讓馬車翻到裡去之外,一點幫助的作用也沒有。
“你小子小點聲!”
“三爺好不容易才睡著了,別把三爺吵醒了。”
“我可跟你說,三爺這一路出來,心可不是很好,別我在三爺面前揍你啊!”
魯森面紅耳赤的對著牙揮了揮拳頭。
“到哪了?”
正在這時,馬車裡面傳來了沈三的聲音。
“嘿嘿,三爺你醒了?”
“前面馬上就要出京州了,我是不是趕車快了點?我接下來慢點。”
魯森一把從牙手裡面扯過馬竿子,對著後說道。
“停一下,撒尿。”
沈三從馬車裡面探出頭來。
“三爺,多喝水,多撒尿,再有個幾天,估計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方文跟在沈三後面,也走了下來。
自從離開京城之後,沈三就病倒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沈三也是人,特別是離京之前需要安排的事太多,沈三跟李慕雲連著熬了幾個大夜才捋順明白。
當然了,這一路上,按照方文的診斷,應該是腎虛所致,導致的況比較差,然後天氣轉涼,偶了風寒,這才一起發生的。
但沈三打死也不承認。
不就是在出京之前,連續兩天跟凌秋君們三人大戰了五千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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