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
“你是說......韓傑?”
吳昊遲疑了一下,一個名字從心底裡面浮現了出來。
在吳昊看來,沈三的意思,只能是其餘三個將軍,上無敵已經死了,沈三自然沒有必要說這些,鄭東嶽也已經被沈三給控制了,也沒有必要說。
就只剩下了一個韓傑。
“不!”
“這怎麼可能?!”
“鄭將軍是我們閩南有名的仁慈將軍,對待將士親如子弟,怎麼可能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吳昊不敢置信。
“有很多的事,不是你覺得不可能,它就不存在的。”
“你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可以想一下,你們為什麼來到這裡?”
“為什麼會聽從瀛人的話,起兵北上?”
“如果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瀛人的手上,你們會主做這種事嗎?”
沈三對著吳昊說道。
吳昊低著頭不說話,他有些不敢置信。
他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自己的威脅是知道,但對於其餘幾人的把柄,他並沒有什麼頭緒。
“從閩南傳來訊息的看,找到了不孩子的,還有一些剛死的,都沒有了腦髓。”
“平均時間,幾乎是每個月都會有幾個,但巧合的是,最近一個多月,卻再也沒有新的出現,而這一個多月,恰好是韓傑離開閩南的這段時間。”
“另外,在那個山裡村,還有一些看守的人,原來的村民,他們什麼都不做,卻生活的錦玉食,最後倒是審出來了。”
“他們之所以有這種生活,是韓傑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給他們送來銀子,而他們這些村民所需要做的,就是幫他看守住一些送來的娃娃。”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但不許跑了,以便他有時間的時候,過來吸食腦髓。”
沈三冷冷的說道。
“啊?”
“這......”
吳昊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