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有些詫異的看著沈三。
“閩南出事之後,我們的人就秘進了閩南,暗中調查你們的事。”
“另外,江南呂家也是我們的人,他們藉助商路,從閩南展開調查,你們在其中,很多東西遮遮掩掩,但對於我們並不存在。”
沈三對著吳昊說道。
“你們要對閩南下手?”
吳昊有些吃驚。
沒想到,沈三他們早就已經針對閩南開始有所行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從一開始的時候,閩南就應該是我大夏的國土,豈容外域宵小侵佔?”
“你們這些閩南的將軍,不辨是非,不辨忠,我本想平穩的理閩南一事,但你們任由瀛人在閩南肆意妄為,更是被抓住把柄,驅使當狗,我不得不為。”
沈三冷冷的對著吳昊說道。
聽著沈三的話,吳昊面紅耳赤,沒法辯駁。
“我有一個兄弟,陳衛國,他死在了閩南。”
“我之前以為,都是鄭東嶽的手,但據鄭東嶽的說法,殺掉陳衛國的,是瀛國一個渦士沙閉的瀛人幹掉的。”
“這個訊息,是不是真的?”
沈三並沒有在乎吳昊的異樣,繼續對著吳昊問道。
“是真的!”
“當時鄭東嶽只是把人抓了過去,但渦士沙閉對於那個陳將軍的行為很是惱怒,就當眾......”
看著沈三的表,吳昊識趣的並沒有說下去。
“你們很幸運,沒有參與到我兄弟死這件事上,不然的話,現在的你們,一定是生不如死的。”
沈三嘆了口氣站起來。
“鄭東嶽他......”
吳昊遲疑著問道。
在吳昊看來,畢竟當時那人,是鄭東嶽抓的,而沈三竟然說是他的兄弟,那估計鄭東嶽沒什麼好。
“死了。”
沈三淡淡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