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這一次連續征戰,再加上一直趕路,本就疲憊不堪,這才被們三個人鑽了空子。
這個場子,改天必須要找回來!
先各個擊破,然後匯合到一起,再大殺四方!
丫了個呸的!
夜幕降臨,月明星稀。
皇宮的院落當中點著一堆篝火,篝火上面架著一頭烤羊,已經被吃了個七七八八。
沈三和鄭泰人手一個酒罈。
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兩人在中鄉的時候。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喝酒暢談,逍遙自在。
“你是說,羅雲去幽州大營了?”
沈三醉眼朦朧的對著鄭泰問道。
“對,當時我能夠覺出,羅雲似乎是對幽州有什麼想法的。”
“所以就小小的懲戒了一下。”
鄭泰點著頭說道。
了有些迷糊的臉,用刀削下來一塊放進了裡。
“看來,當時我假死的訊息,他羅雲也知道了,行倒是迅速。”
“你說懲戒?你對羅雲幹什麼了?”
沈三咧一笑。
當時沈三一招金蟬殼,本意是想讓朝廷和一眾反王放下警惕。
卻偏偏把這個羅雲給忘了。
要是羅雲也真的以為自己死了,對大夏進攻的話,倒是還真不好辦。
“當時雖然羅雲他們只帶著很的人馬到了幽州大營,但卻在百里之外,駐守了十幾萬兵馬。”
“我跟羅雲在聊完之後,羅雲他們倒是也立馬就撤了。”
“我在他們後撤的時候,後面幾里地放了一把火,草原以西,已經沒有了任何草場,就算他們再想來,恐怕也比較麻煩。”
鄭泰對著沈三說道。
“在草原上放火?”
“你是真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