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府裡面眾人的吆喝聲。
呂無名只覺耳邊嗡嗡的,一陣頭大。
“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誰幹的?”
“到底是誰幹的?!”
呂無名罕見的失態。
從前天晚上開始,整個呂府裡面就很是不安寧。
先是有人說,在府裡面的屋頂上,見到了兩個鬼影,一個鬼影在屋簷上飛來飛去,一個鬼影在屋頂上爬來爬去。
有不下人在上茅房的時候,都曾經發現茅房後面有一個白的影子飄過,但是當他們追出去看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
一整個晚上,被這個所謂的鬼影鬧騰的犬不寧。
好不容易到了白天。
以為能夠安穩點了,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呂府裡面的人,齊刷刷的拉起了肚子。
而湊巧的是,呂府這邊終於是迎來了那些合作的瀛人,正在設宴款待的時候,一個個的臉都憋綠了。
最後還是爭先恐後的朝著茅房跑去。
而呂家的人,本著客人為先的原則,寧可自己憋的汗林立,也先讓這些瀛人進去。
可沒想到,茅房的木板還被做了手腳,瀛人上去的時候,咔嚓聲一片,齊刷刷的全部落了下去。
這些瀛人,本來個頭就不高,一掉進去,直接連頭頂都看不見了。
等到撈上來之後,活著的已經不多了,就算那些活著的,也不是很願意活著了。
呂無名是又賠禮,又道歉,還把他們一些呂家那些漂亮的子全部都貢獻了出來,才勉強止住了那些瀛人的怒火。
可就在以為終於安穩了以後,今天晚上在呂府裡面此起彼伏一般,著火的著火,被盜的被盜,還有時不時的轟天響聲,伴隨著漫天的穢。
看著這一切,呂無名第一次有了一種生不如死的覺。
不過比呂無名早一點會到這個生不如死覺的,是呂山河和呂家英父子二人,兩人剛吃完飯,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醒來以後,就發現自己被不留丟的掛在樹上了。
你說吆喝吧,這要是被人看見了,那這輩子不用在呂家待了,不吆喝吧,就這麼一直被吊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
估計早晚會被發現......
父子二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猶豫了半天,也沒出聲。
生生的等到了一陣陣火,一聲聲炸,把整個呂家所有人全部搞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