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有什麼發現?”
三上悠對著田智問道。
“公主,我思來想去,我總覺,我們這一路走來,這所有的事,似乎不是巧合。”
“我們在進京州之前,一直很是安穩,並沒有遇到一些麻煩事,可偏偏在進京州,通報了大夏皇帝之後,就怪事不斷。”
“我覺得,這很是蹊蹺!”
田智捋著鬍子對三上悠說道。
“你是說,我們路上遇見的事,都是大夏皇帝安排的?!”
在一邊的梅川雕代大將一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三上悠公主也瞪大了眼。
“你們想想,這京州可是大夏京都所在,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的山匪?而有那麼多的山匪,府的人竟然無於衷?”
“山匪也就山匪吧,竟然有著那麼強悍的戰鬥力?”
“我就不信,我們瀛國的英武士,連大夏這邊的賊都不是對手,這一路被斬殺殆盡。”
“而且殺人也就罷了,偏偏還只殺了武士,就好像故意不讓武士進京一樣!”
田智慢慢說道。
“對啊!”
“我們瀛國的武士,可是相當厲害的。”
“當時在閩南地區跟耿國忠鬧過矛盾的時候,也是全而退,怎麼到了他們這裡就不堪一擊?”
“而且那些山匪未免生活也太好了,一個個胖的,嚯,一個頂我們四五個!”
梅川雕代大將在一邊說道。
三上悠公主也有些震驚的捂住了。
“將軍說的不錯!”
“而且這幾天我還聽說,這大夏的皇帝,本來就是山匪出,做事難免不擇手段。”
田智連忙說道。
“山匪出?!”
“怪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