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無需欽差大人親至,至於圍剿抓捕瀛人的事,世子已經吩咐下去了,皇上的事絕對不會耽擱的。”
來人對著劉本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
“既然世子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不去叨擾了。”
“還世子能夠節哀順變。”
劉本躬對著來人說道。
“欽差大人的話,小人一定轉告世子,要是欽差大人沒事,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來人說完之後,就告辭走了出去。
“大人,有問題啊。”
鎮南王府的人剛剛走出去,陳衛國連忙對著劉本說道。
“是啊,按理說,就算是死了,再怎麼也不至於這麼快就下葬。”
“再加上鎮南王的份,連葬禮都沒有?”
“我們作為欽差,竟然都不讓我們去,這也太蹊蹺了。”
劉本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
陳衛國皺著眉頭問道。
現在雖然耿直表現的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在耿國忠這件事上,卻多了不疑點。
“靜觀其變吧。”
“不管怎麼樣,至從目前的況來看,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影響。”
“從這個人說話這滴水不的況看,就算我們去,也不會找到任何端倪的。”
“你們還是老樣子,喬裝打扮之後,出去看著這閩南的況,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這麼滴水不,我越是覺得有些不安。”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耿直故意安排出來的?”
劉本有些遲疑的對著陳衛國說道。
“是啊,我也有這種覺,總歸這一切,太過順利了一些。”
“但如果真要是這麼順利的話,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是。”
陳衛國也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