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對著兩人說道。
劉本一聽,不由得大喜。
這牙的輕功冠絕天下,一般人做不到的事,在牙這邊不一定做不到。
“對了,等我師父醒酒了,告訴他一聲,我去跑趟。”
不一會,牙拿著劉本寫好的信,對著劉本兩人吩咐了一句,騎馬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
京城。
沈三正在一幅地圖面前來回看著。
桌上放著一杯茶,已經完全涼了。
蘇若雪在一邊,數次想上前把這杯涼茶換了,但都被蘇兮月用眼神阻止了。
蘇兮月能夠覺出來。
此時的沈三,正在腦海當中謀劃著什麼,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被打擾的。
沈三這個人,很是奇怪。
有的時候,跟無賴一樣,但做事卻抓的很準。
有的時候,兩耳不聞窗外事,但窗外的事,卻瞭然於心。
有的時候,卻又一本正經,彷彿完全是兩個人一樣。
就像現在,沈三已經在地圖面前站了快一個時辰了。
“揚州!”
沈三突然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揚州怎麼了?”
“出事了?”
蘇若雪下意識的問道。
“咦?”
“你們倆還沒走?”
沈三轉頭看著蘇若雪和蘇兮月,有些詫異的問道。
蘇兮月兩人一頭黑線。
“揚州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