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毅苦笑了一聲。
一張,不從裡流了出來。
“你是大夏的人,這難道還不夠嗎?”
赤那下意識的要替孔毅一,但還是把手收了回來。
“如果我要對北元不利,又為什麼從一開始不改名字?”
“這樣的話,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底細?”
“我雖然是大夏的人,但我從小父母雙亡,盡了大夏人的欺凌,現在好不容易來到了草原上,被陛下所重用。”
“我現在報恩都來不及,這個名字,就是告訴我自己,我跟大夏的仇恨!”
“所以我不明白,我做了什麼,王上要對我這樣?”
“既然王上信不過我,那就乾脆殺了我吧。”
孔毅慢慢的對著赤那說道。
之後便閉上了眼睛。
倒不是孔毅想要端著架子,而是他確實撐不住了。
孔毅之前並不是什麼武將,甚至在遇到沈三和鄭泰的時候,不過是個半大孩子。
就是那段時間在幽州大營的時候才慢慢長起來的。
只不過這種長,不可能有質的的飛躍。
就像鄭泰,他是從小跟著鄭侯爺練武,在老何的教導下,才能夠在如此年輕的時候,有著一好武藝。
但孔毅不行。
古代的時候,練武是有錢人的專屬。
練武需要吃,需要吃大量的飯,需要請武師。
這所有的一切,對於孔毅來說,都是沒有的,在來到幽州大營那短短的時間,是沒有辦法短時間彌補起來的。
子很是虛弱,能夠撐下來,完全是憑藉著意志。
看著孔毅再次暈了過去,赤那皺著眉頭站了起來。
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從心底裡面講,赤那不願意相信孔毅是大夏的細作。
畢竟這段時間以來,就這個孔毅最對自己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