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也發現,這個匈奴國的兵馬雖然勇猛無敵,但翻過來覆過去,就是那麼幾招。
馬匹衝過來的時候,只要躲開兩招,以及狹長的刀鋒,倒是也能夠無虞。
而他們夜不收擅長的,就是在這些關鍵的地方,進行反擊。
兩人一路酣戰數百招,雖然廖凡已經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但對面的速度和招式已經完全適應了。
“差不多了!”
鄭泰在一邊馬匹上看著遠兩人酣戰的況。
剛才的時候,廖凡落下風,倒真是讓鄭泰很張。
但就在剛才,鄭泰看見廖凡在躲閃的時候,有過一個頓挫,正是這個頓挫,讓鄭泰頓時鬆了一口氣,廖凡並不是一直在弱勢,而是在等著合適的機會。
而現在,似乎廖凡要開始了。
他於弱勢這或許不假,但他實際的況,卻要比他表現出來的弱勢要強一些。
恐怕這個被打的局面,也是廖凡所特意營造出來的,就是想要麻痺眼前的匈奴國將軍。
而人在即將得手的時候,才會越是興和疏忽。
果然!
廖凡瞅準一個機會,手中的大刀提前揮出,在那匈奴將軍彎刀揮過來的一瞬間,手起刀落,將那匈奴將軍的手臂連同馬頭,一刀砍了下來。
巨大的下墜力道,也讓廖凡失去平衡,從馬上落了下來。
廖凡沒有遲疑,當即翻,對著那匈奴將軍一刀剁頭,翻上馬,朝著幽州大營這邊跑了過來。
一系列作一氣呵。
等到匈奴國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廖凡早就已經帶著那完鼓槌的首級來到了鄭泰面前。
廖凡可不傻。
都把人殺了,在陣前不跑可就等著被幹了。
“將軍!”
“幸不辱命!”
廖凡的咧到了後腦勺。
雖然此時他渾上下,全部都是被那匈奴人的刀鋒劃開的口子。
但廖凡好像沒有什麼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