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你聽我解釋。”
“之前的時候,是這個鄭泰化妝了一個侍從,來到我們北元的都城。”
“但是我並沒有發現。”
“事實就是這樣的,我指著長生天起誓!”
赤那連忙對著於扶羅解釋道。
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們部還要發生的話,那對於他們而言,結局就麻煩了。
“放你媽個屁。”
“你自己聽聽這種事,你自己相信嗎?”
“他這麼一個幽州大營的主將,來到你們北元都城,你竟然沒有發現?”
“你眼是瞎的嗎?”
“就好像你自己去幽州大營轉一趟,你覺得他們認不出你來?”
“剛才是不是大意之下,把實話說了出來?”
“我告訴你,我們都不是傻子。”
於扶羅氣急敗壞的對著赤那說道。
赤那沒有辦法,只能轉到看臉前的重樓。
卻發現重樓也滿臉疑的搖了搖頭。
畢竟按照赤那的這個話來說,確實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眼前的這個鄭泰,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一個年將軍的樣子,如此的英姿,就算再怎麼打扮,也不可能沒有任何察覺。
更何況,還是來到了北元的都城。
堂堂一個主將,怎麼可能來到對方的都城當中呢?他鄭泰瘋了嗎?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怎麼可能會隻犯險?
而且還能夠順利的離開,這個不是開玩笑的嗎?
如果當時赤那把鄭泰給幹掉,哪裡還會有後面的這些事?
這件事,就連重樓都不信了。
看著重樓的表,赤那是真的要吐了。
這件事,自己本來是看作奇恥大辱的。
可偏偏沒有想到,自己視為奇恥大辱的況,竟然忽略了在這個過程當中,對於匈奴國於扶羅他們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