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十米的距離,本不是問題。
“你於扶羅?”
“說起來,我們大夏跟你們匈奴國似乎並沒有什麼仇怨,這一次,你們為什麼要直接對我們手?”
“那個瘟疫,本來我們也是為了去對付北元,是北元擅作主張,把它們送到了你們匈奴國。”
“而這個瘟疫,更不是我們大夏製作出來的,而是從西塞那邊弄來的。”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鄭泰對著眼前的於扶羅問道。
“這......”
聽著鄭泰的話,於扶羅也不知道該怎麼應答。
按照鄭泰的邏輯來說,自然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也是讓於扶羅鬱悶的地方。
當然了。
於扶羅最近鬱悶的事多了,也不差這一件。
“你以為我們願意呢?”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不管用了。”
“你們大夏也殺了我們這麼多人,我們也同樣殺了你們的人,就讓我們兩個的戰鬥結束吧。”
“要是我贏了,你們就放我們一條生路,要是我輸了,就隨意你們置。”
“來吧。”
於扶羅對著邊的人擺了擺手。
邊的人紛紛給他閃開了一條道路。
“先等一下。”
“我來問你,你們匈奴國之前在發展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對北元下手?”
“按理說,當時的北元,應該不是你們的對手吧?”
鄭泰看著旁邊的人還沒有準備好,對著於扶羅問道。
“嗯?”
聽著鄭泰的話,於扶羅也有些詫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