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沈三行走江湖的經驗,委實沒有多。
反倒是蘇兮月這麼多年一直在江湖飄,對於江湖當中的很多事瞭如指掌。
這行船向來是黑吃黑的多發地。
一開始就讓沈三提前在金錠上剪開了一道痕,然後在掰開的時候,自然簡單一些。
震懾一下就完了。
不然真把人殺了,他們兩人還要自己撐船,搞不好被衝進大海了。
“你說說你,就是閒不住。”
“這草原的事剛剛結束,你就要出來,還能有什麼事?”
蘇兮月給沈三盛了一碗魚湯,也在沈三對面坐了下來。
“這不是一直有個心事麼。”
“做事要有始有終,這麼多坑,也要開始填一填啊。”
“既然參與了,總要把一些事探究明白才行。”
沈三笑著對蘇兮月說道。
對於沈三來說,這幾天是深深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
就拿人來說。
在這個時候,不見的時候是想,但是多了以後,這子骨就了。
這玩意兒不是虛的。
不是每個人都擁有張伯倫和羅德曼的素質。
這一次草原的戰鬥,沈三深有會。
人不僅僅影響的是拔刀的速度,還有揮刀的力度和舉刀的持久力。
人這輩子除了錢和人之外,總要有點別的事要做。
就比如說,得到更多的錢和見識其餘風的人。
一方水土養一方姑娘。
自然——
“你在想什麼呢?!”
“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我可警告你,現在是在船上,還有人呢,別我揍你。”
蘇兮月看著眼前沈三漸漸迷離的小眼神,不由得小臉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