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待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架子,眾人彷彿又回到了之前那段時間。
“這第一碗酒,我要敬在座的所有人。”
“謝你們,為我大夏,為我沈三,生養了這樣的兄弟。”
“我沈三,是一個庶出的私生子,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
“我母親盡欺凌,我父親也因我而死,對於我來說,父母親永遠是一種奢侈的東西。”
“但你們不同,就說謝圖南吧,圖南二字,是他父母最大的期許。”
“但我相信,現在的你們,也是足夠令他們到驕傲的。”
沈三舉起碗來說道。
聽著沈三的話,眾人心裡百集,從不知道,沈三還有這樣的過往,但他卻替他們了結了這一份念想。
對於他們所有人來說,家族一脈傳承的看重,自然要比沈三這個穿越過來的人要強很多。
“你們都知道,朝廷當中,有著所謂的規矩。”
“為了擔心你們在外面造反,會把至親之人留在京城當做人質。”
沈三說著,慢慢的看了一眼眾人。
“但我說,去他媽的什麼規矩。”
“我信你,才會讓你出去統兵一方,若是不信,又何必做到這一步?”
“我沈三用人,向來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就算我兄弟將來要反我,我認了!”
“在大夏,我的規矩就是規矩,你們這一次離京,把家眷都帶著,你們到哪,家眷就跟到哪去。”
“另外,他們該封誥命的封誥命,封老王的封老王,朝廷養著。”
“我幹了!”
沈三一邊說著,一邊把第一碗酒仰頭幹了。
所有人聽著沈三的話,都不由得愣住了。
其實不管是謝圖南他們,還是他們的家人,幾乎都認定了,這一次沈三把他們接來,就是為了留下他們當人質的。
但沒想到,沈三帶他們來,竟然是為了封和領賞。
他們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第二碗酒,我要敬今天不在這裡的人!”
“陳衛國和宋毅,還有那些戰死的兄弟們!”
沈三把第二碗酒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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