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聽傅明玉反駁了周娟,太后沒來由的忽然想笑。
這姑娘是一手帶大的,當然知道傅明玉的病,就是太老實了!因為孤的份,雖然在宮裡長大,但是小心!能讓著別人,都讓!如今忽然跟長了刺一樣,太后反而有種老懷欣的覺!
眾多的命婦一聽,也覺得好笑,傅明玉說的是,這周娟在傅明玉的面前可不就是“天真爛漫”的很嗎?
不過這兩個丫頭的口舌之爭背後也是皇后與太后這婆媳之爭,誰也不敢多說,更不敢笑,只管作壁上觀。
皇后忍不住多瞟了傅明玉一眼,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狐疑之。
“不管如何,將人都來問問便是了!”皇后清了一下嚨,開口說道,“安定侯夫人不介意吧?”
“臣妾哪裡會介意?”安定侯夫人都快要咬破自己的了!話都說道這份上了,還容辯解嗎?
皇后示意下去,不多時,鄭文軒與一名穿素的姑娘就都被帶到了枕水居里。那姑娘那一白穿的與周娟的是一模一樣的,冷不丁的一看還以為和周娟都在服喪......大家也就都明白了為何周娟穿了這副德行了!
“出去站著便是了!”傅太后看了一眼鄭文軒和站在他側的姑娘,眼底略帶了幾分厭惡。“這裡面都是眷!”
出去站著可就是曬著這午後的大太了!
眾人看了看枕水居外那晃人眼的日頭,紛紛垂下了眼眸,薑還是老的辣!
鄭文軒退到了枕水居外,白姑娘也跟著他一起站在了毒辣的日頭下面。
“你是丁婉馨?是鎮西將軍丁勇的兒?”太后換換的開口問道。
丁婉馨忙跪下回話,“回太后娘娘的話,臣的確是丁婉馨,也正是鎮西將軍之。”
太后的臉稍稍緩和了些許,“你父親與小玉兒的父親份屬同僚,當年都先後戰死在沙場,你也算是功勳之後了!”
丁婉馨抬起了一張素白的小臉,“求太后娘娘可憐可憐臣!”生的十分的小玲瓏,一的素白服更是將襯托的如同小羊羔一樣,之前才上吊過,氣看起來有點不足,臉發白,但是更給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楚楚可憐之意。
論漂亮,是不及傅明玉的三,但是這份可憐兮兮的氣質確實是比一臉清冷的傅明玉更能激發男人的保護。
一副弱不風搖搖墜的模樣,臉上的蒼白讓站在一邊的鄭文軒不流出了幾分擔憂之。
傅明玉冷冷的看著那對郎妾意的男,真的很想一掌將鄭文軒給扇到湖裡去!呸!人渣!
“你父戰亡,你是功勳之後,朝中對你自有卹安頓。”太后假裝聽不懂丁婉馨在說什麼,只是淡淡的說道,“想來你也應該是在丁府過的無憂無慮吧!”
“今日你都到了這裡了,心底有什麼事就跟太后娘娘明說。”皇后開口道。
“求太后娘娘看在臣父親為國捐軀的份上全了臣與鄭家公子吧!求求傅家姐姐不要橫刀奪啊!”丁婉馨哭道,梨花帶雨,更是惹人憐惜了。“或者臣願意與傅家姐姐共侍一夫,哪怕臣為妾,還求太后娘娘和傅家姐姐全!”
太后的扇子啪的一下拍在了一邊的紫檀木桌几上,聲音雖然是不大,但是足以讓這枕水居外所有人都屏息靜氣。
“母后息怒。”皇后卻是笑了起來,“這丁家姑娘也是功勳之後,父親為國捐軀,母后不必為了這點小事對丁家姑娘氣。”
皇后的話明裡是勸,暗地裡卻是在指責太后,太后不由的朝皇后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
當年元后離世,對於繼後的人選大家都有各自的打算,太后就是看不慣皇后這種囂張的樣子,所以才主張立賢妃為後,可當年為麗妃的皇后深的陛下的寵,母子兩個僵持了好久直到幾年後賢妃染惡疾,當年的麗妃如今的皇后才得以上位。
皇后是當了,與太后的樑子卻是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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