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柳穗從臺階上走下，程四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你怎麼來了？”柳穗走到程四跟前，仰著頭問。
發現面前的男人神有些古怪，整個人像是籠罩著一層灰，眉眼鷙，翩翩瞧著的時候，又帶著幾分剋制。
周圍的人聲也似乎了許多。
“來恭喜你過考試，終於可以行醫。”程四輕笑，眼睛亮了幾分。
柳穗挑眉，聲調拉長：“所以，你是怎麼知道我今日考試的？”
既然他說趙掌事不是他安排的，所以他是怎麼恰好知道的行程？
程四難得卡殼了一瞬，而後無奈的嘆息。
“行吧，我承認，我是特意從趙掌事裡問了你的事，然後來等你的。”
聽他如此輕易就承認，柳穗反倒有些不知如何接話了。
好在程四也不想糾結這個話題，朝著柳穗手：“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柳穗看了看他乾淨修長的手掌，又看了看他的臉，遲疑了一瞬，還是將手給他，借力上了馬車。
馬車晃晃悠悠，到了護城河附近。
昨日才下的大雨，河水上漲，岸邊倒是有很多百姓在撈魚，有些現場就喊售賣。
空氣裡瀰漫著魚腥味。
程四倒是面不改，率先下車。
柳穗掀開簾子，遲疑了一瞬。
站在車下的程四再次出手：“下來吧。”
掌心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柳穗手指微微蜷，還是拎起襬，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柳穗代了周秀們不要跟著，自己則跟著程四一前一後走在岸邊。
“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
程四的腳步並不快，似乎是有意照顧柳穗，時不時放慢腳步，讓柳穗和他並肩而行。
在灰布麻，髒頭土臉的平頭百姓們們之間，們二人著乾淨鮮，臉上也乾乾淨淨，十分打眼。
程四不聲的靠近柳穗，目掃視著周圍，凡是被他眼神掃見的人，都脊背一寒，不自的轉過腦袋。
“昨日皇宮起火，你可知曉？”程四沒有回答柳穗的問題，反而還反問。
柳穗點了點頭：“當然知曉，我昨日還去了宮門，太子殿下還出來寬我們說無事。”
程四猛地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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