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之親?
白眠皺眉質問:“你這是什麼表?很好奇?”
墨九如眨眨眼,隨後點點頭:“好奇啊,何止我好奇,王爺你瞧瞧,大家都好奇!”
白眠一陣無語,雙抿,看樣子不想再多說一個字。
高座上的宣武帝見狀,開口詢問道:“景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眠開口回應:“回父皇話,絕無此事。”
“絕無此事?”嶽嶸開口反駁:“楚王殿下,你是不是忘太大了?當日在南洋孤島上,我對你捨相救,過程中我被海星的毒毒瞎了雙眼,是你親口承諾,會照顧我一生一世,不是嗎?”
似乎怕白眠繼續反駁,嶽嶸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繼續道:“這是你給我的定信!”
眾人看向那個玉佩,齊王白鉞瞬間眼睛一亮,開口道:“父皇,這是我們及冠的時候,你贈與我們兄弟幾人的。”
晉王白欽也點頭道:“沒錯,我們每人都有,正面刻著‘東’,背面刻著我們的字。”
說道這裡,白欽也從腰間解下玉佩,他的表字為景榮,所以玉佩後面刻著“榮”字。
而白眠的那一塊,自然刻著“行”字。
白鉞開口調侃道:“沒想到老九看起來冷冰冰的,竟是也會四留。人家都找上門了,你不承認,也不行啊!”
白眠不理會白鉞,而是起面向宣武帝,解釋道:“啟稟父皇,當日兒臣中了海寇計,被困在南洋孤島上,嶽嶸確實救了兒臣一命。也正因如此,嶽嶸的雙眼被海星噴出的灼傷。當日兒臣心存愧疚,便許諾,倘若雙目失明,兒臣會照顧一生一世,並且將隨玉佩贈與,作為信。可兒臣所言所行皆是出於道義,絕非男之。”
說到這裡,白眠看向嶽嶸,繼續道:“嶽將軍若有他事相求,本王定當竭盡全力,祝你一臂之力。和親之事,絕無可能。”
嶽嶸咬著看向白眠,臉上半是委屈,半是憤懣。
高座上的宣武帝見狀,想了想開口道:“這其中,怕是有些誤會。景行雖好,可朕已經給他賜婚了。和親縣主,總不能紆尊降貴的做側妃吧。嶽嶸將軍,朕子嗣繁茂,你不妨再看看其他人?”
嶽嶸搖頭,語氣鑑定的說道:“啟稟陛下,忠臣不事二主,烈不侍二夫,外臣與楚王,在孤島上廝守了十七日,這十七日,外臣早就將自己視為楚王的人。若不是當日時局不便,我和楚王說不定早就......”
“沒有說不定,本王從未過你,哪來的廝守?!”白眠的語氣顯得有些焦急,沒有剛剛對付裘瑒的沉穩淡定。
嶽嶸看向白眠,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的質問:“當日正值嚴冬,你高熱不退全慄,昏迷不醒,若不是我......我......”
說到這裡,嶽嶸也有些難以啟齒,畢竟是個兒家,就算是一名武將,也有抹不開臉的時候。
一旁看好奇的晉王白欽,急忙接話道:“嶽將軍是不是用溫給我九弟取暖了?”
眾人倒一口涼氣,這......用溫取暖,不就是相親了?
嶽嶸咬著,重重點頭,隨後不忘說上一句:“楚王左口,有傷疤,腰腹的位置,也有劍傷。陛下若是不信,一看便知究竟。”
換言之,看過白眠的子,且記憶深刻,眼下甚至可以讓白眠寬,來證明所言非虛。
力給到白眠上,他沉著臉看著嶽嶸,滿臉都寫著“無力反駁”。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嶽嶸已經佔盡上風,白眠怕是要被迫休妻令娶的時候。
一直沉默的墨九如,終於說話了:“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