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寒冷,剛進來時還好,可現在刑燦已經被凍的不住地發抖。
蘇婉兒似乎不影響,還在觀察著壁畫,試著在其中找出其他線索。
“婉兒,別看了,過來說會話吧。”刑燦說道。
蘇婉兒走了過來,一臉關切的說道:“怎麼了燦哥?”
刑燦抱著胳膊打著哆嗦說道:“婉兒我是個怪嗎?”
“怎麼會,你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蘇婉兒安道。
“我一路上那麼多怪異的舉難道你就沒懷疑我?”刑燦說道。
“怎麼會?怪會在祭祀大典上舍命救我?”蘇婉兒笑嘻嘻的說道。
“我到底是誰?你們為什麼都不告訴我?直接和我說不好嗎?”刑燦繼續道。
蘇婉兒不知怎麼回答沉默的低下頭。
此時,牆壁傳來一陣響,像是水流聲又夾雜著金屬聲,那金屬牆壁似乎變了,不斷流著。
半分鐘後,幾個人影竟直接從那牆壁中鑽了出來。刑燦趕忙拉著蘇婉兒躲到石臺後面,輕輕的探出頭,觀察著那夥人。
“組長,這裡就是刑候墓嗎?”一個年輕的聲音問道。
“對!但我不確定我們在什麼方位。”
“太好了!我們終於要拿到打神鞭了!”那年輕男子繼續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離恆天的人就在我們後面,還是小心點好。”
那年輕的聲音不以為然,繼續說道:“怕什麼,拿了打神鞭您就是王了,到時候離恆天那幫人還能拿您怎麼樣?”
那組長顯然是不耐煩了說道:“好了,不要說了,不是這間,我們去下一間看看。”
說罷,將出手扶在牆上,接著流水聲和聲再次傳來,隨後幾人走牆壁消失了。
這時刑燦和蘇婉兒才站起來,他覺得剛剛那組長的聲音似曾相識,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是誰呢?”刑燦自言自語道。
“燦哥你在說什麼?”
“哦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些事罷了。”
“那你注意到他們剛剛是怎麼出去的了嗎?”蘇婉兒歪著頭說道。
“怎麼出去?我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
“我們也試試吧。”說罷蘇婉兒便拉著刑燦走向牆壁。
一隻手放在牆上,一隻手拉著刑燦,站在牆邊半天也沒有一點靜。
刑燦不耐煩地說道:“人家能做到不代表我們也能做到,這肯定是有機關的,難不還能我想去哪就去哪嗎?”說罷刑燦將一隻手倚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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