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掛著的是一把典型的太刀,不過與普通的太刀要彎一些,刀鞘通漆黑線照在上面反不出一點澤,上面也沒有任何裝飾品,整看起來平平無奇。
刑燦很是好奇,不自覺的上前將刀取下。
剛到刀鞘的那一刻,一種刺骨的涼意便順著他的胳膊傳遍全,後背的汗都立了起來。
好奇的雙手忍不住將其拔出。
“嗡——!”
一陣延綿不絕的劍鳴聲在其耳畔響起,似乎整間屋子都隨之振起來。
再看這寶刀,那是刀寬背厚刃兒飛薄,殺人不見豪。紫微微,藍哇哇,霞萬丈是瑞彩千條!
刑燦學著電影裡的樣子,拔下一頭髮往刀刃吹去,還不等靠近刀刃,那無形之中的劍氣便將其斬兩段!
不由得嘆道:“好刀啊,好刀!”
屋的老胡也被這劍鳴聲吸引了過來,就看了這刀一眼便被其深深吸引,不由自主的向其去。
刑燦趕忙將刀收回刀鞘,老胡有些不樂意了。
“老刑,這就不夠意思了啊,發現了寶刀就只許你一個人看啊。”
刑燦搖搖頭:“這刀邪的很,我恐你被那劍氣所傷,再說了,你沒有聞到這空氣之中的腥味嗎?”
老胡提鼻子這麼穩,這檀香之中還真藏匿這一腥之味。
“難道說?”
刑燦點點頭:“就是這刀發出來的,想必這刀下不知出過多亡魂,也不知斬下多人的頭顱,以至於整個刀都被給醃了,腥味常年不散!”
老胡可就納悶了。
“老刑,你說這好端端的旅社擺一把這樣的刀做什麼?”
刑燦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裝飾品這麼簡單,安倍把我們安排在這裡也是別有用意啊。”
“那今晚……”老胡問道。
“今晚的宴會就不去了,這小鬼子的品向來是晴不定的,萬一要是在宴會之上他們心生歹意,我的神力所剩無幾,你老胡一人也難擋眾師,這又是異國他鄉我們可就真的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了!”
老胡點點頭:“那你的意思就是咱不去了?”
刑燦點點頭,隨即扭頭對艾麗莎說道:“艾麗莎,你去把我包裡的天羅地網取出來,在東南西北四個角各放一枚,這天羅地網能暫時保我們無憂。”
艾麗莎看出來了刑燦是認真的,也就沒敢頂,乖乖的將天羅地網布置好。
刑燦開啟神眼一看,一道道金的線將整個屋子牢牢罩住,他這才放心的長出一口氣。
“行了,你倆先抓時間休息,和外面的神說一聲,我今天不適就不去參加宴會了,讓安倍龍不用準備了。”
說罷老胡肯定是照做,按刑燦的安排通知了神,自己扭頭回屋睡覺,艾麗莎則進了另一間。
刑燦是有心休息,但當下背後的汗立起來可就沒有再放下,老覺得冥冥之中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只敢半睜著眼稍微打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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