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容仟寒還不走,黎琳沒好氣道:“王爺莫非真要看我們的肚兜?”
容仟寒冷哼一聲,拂袖轉離開了房間。
他走後,黎琳和阿瑤同時鬆了一口氣。
二人相視一笑,一笑泯去所有恩仇。
阿瑤立即將畫像收好,放回了小隔間裡。
黎琳從的梳妝檯上,隨意拿了一把梳子,“我就拿走這個了。”
“嗯。”
“你若是有芸孃的下落,隨時告訴我。”
阿瑤抬眼,“你若是還想到有關於芸孃的事,也隨時告訴我。”
二人用別有深意的目,看了彼此一眼,相繼離開了房間。
阿瑤將黎琳送到前院,容仟寒正好也在。
黎琳拿著梳子對他揮舞道:“我拿了一把梳子,我走了。”
目送黎琳走遠,容仟寒收回視線看向阿瑤。
“就拿了一把梳子?”
阿瑤低頭輕笑,“我捨不得把肚兜送給。”
容仟寒角噙著淺笑,“你做得對。”
二人一邊說話,一邊往回走。
剛走到院門口,阿瑤忽然停下來,問:“王爺,那個闖爺房間的賊人找到了嗎?”
“興許只是個不長眼的小賊,本王已經讓宋逸加強府的巡視,不容許這樣的事再發生了。”
“哦。”
不追查也好,若是查到黎琳頭上,黎琳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二人繼續往裡走。
隔天午後,北淮和西臨的使團同時抵達京都,容仟寒在城門口迎接。
阿瑤也跟去了。
京都的百姓們站在街道兩旁,對北淮和西臨的使團充滿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