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來得及做進一步的反應,口鼻就被黃伶伶給捂住了,我聽到黃玲玲甜的聲音有些嚴肅。
“這裡的空氣有問題,錢順肯定是中了毒了,所以才變了這副模樣。”
我吃了一驚,頓時屏住了呼吸,趕從揹包裡拿出了面罩,分給他們一人一個帶上。
這個面罩是我們早就有了準備的,我們知道在墓葬裡有各式各樣的危險,尤其是空氣方面的問題,就算是沒有肚臍,至這裡的空氣也是汙濁的。
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卻始終都沒有用得上面罩,我原本以為再也用不到了,可是沒想到,在這狹窄的道里還是不得已把面罩拿出來。
我戴好了面罩,這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不是黃伶伶機智,我豈不是也和錢順一個德行了?
我們正準備接著往前走,忽然發現,牆上印著戰國時期的文字,我再來的時候做足了這方面的準備,知道丹將軍是戰國人,這些文字講的肯定是他的生平。
舒紀文顯然也發現了這些文字,因為也沒有繼續前進,而是用探照燈照著這上面的文字,仔細的閱讀著。
“你也認識這上面的字嗎?”我忍不住問道。
舒紀文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們猜的不錯,丹將軍的墓葬確實在別的地方,這只不過是一個樣子。”
我相信舒紀文的判斷,但是這些文字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一一的解讀的,於是就想著趕把這上面的文字拓下來。
說幹就幹,我急忙拿著紙,在這些文字上面刷墨。
這並不是很費力的活,但是文字篇幅並不算,我把這些文字刷勻實了,還是費了一點時間。
而在這期間,黃伶伶來到了錢順的面前,試圖阻止他,不要讓他這麼大喊大。
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黃玲玲無奈,只好舉起右掌,照著錢順的脖子來了一下。
錢順立刻就暈過去了,我雖然在忙著印這些文字,但眼角的餘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中驚訝,黃伶伶這小姑娘力氣真大,練過武功,果然不是蓋的。
像錢順這樣的一個漢子,換是我,想一掌把人家打暈是絕對辦不到的,但是黃伶伶卻做的這麼輕鬆。
黃伶伶若無其事的看著我。
“秦川哥哥,你到底完了沒有啊?我們趕離開這個鬼地方吧,要不然還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別的危險的。”
平江立刻接過了話茬,沉聲說道。
“說的對,此地不宜久留,這裡除了這些文字,也沒有什麼別的有價值的東西,還是快點離開。”
我點了點頭,取下了最後一張紙,卻不敢捲起來,因為墨還沒有幹,這樣直接帶走,上面的字就全部都模糊不清了。
舒紀文看出來我的顧慮,走過來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紙。
“你把剩下的幾張分給他們,每一個人拿一張,應該差不多了,這樣就不用疊起來了。”
我點了點頭,按照舒紀文的吩咐分給了他們。
“可都得小心一點,這個東西有著相當重要的歷史文獻價值,不值什麼錢,對於研究丹將軍的歷史,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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