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烏漆抹黑的,山路極不好走,我們打開了探照燈。
足足走了一個鐘頭,我們才漸漸的靠近了村莊。
平江忍不住無奈的苦笑。
“那個趕車的還告訴我們走路二十分鐘,這牛車比我們的腳程快多了,都走了一個鐘頭,當初要是聽他的,我們恐怕就要宿街頭了。”
舒紀文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不能怪那個趕車的,他本來就很恐懼到這個地方來,當然是越遠它就越安全了,但我還真不知道,這村子到底有什麼邪門的。”
我們趕著牛車繼續朝前走,慢慢的進了村莊,剛到村口就看到一些人,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看著我們。
那些人彷彿在看著馬戲團裡的,我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想的,低了聲音問旁邊的舒紀文。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都這個時間段了,不在家裡睡覺,跑到村口來幹什麼,莫非就是專門迎接我們的嗎?”
舒紀文用同樣的音量,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
“你可千萬別瞎說,咱們又不認識他們,他們也不知道我們要來,怎麼可能會迎接呢?大概是這村子裡有放哨的,遠遠的看到我們的探照燈,於是集結了一群人警戒。”
“還是不要輕舉妄,看看他們是什麼用意。”
後面這句話自然是對平江說的。
平江停下了牛車,轉過臉來看著我們。
“那些人恐怕擔心我們對村民不利,得想個辦法取得他們的信任。”
這個推論還是有些道理的,我們卻有些為難了,跟人家素不相識,這都晚上九點來鍾了,跑到人家村子裡來,怎麼取得人家的信任?
不被人家當賊趕出去,就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平江忽然一臉興的看著我們。
“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假裝賣貨郎和對方買賣貨,一來二去的聊上幾句,能夠取得部分的信任。”
我和舒紀文面面相覷,實在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主意,但是眼下又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好在我們帶了一些行李,有一些探照燈,消炎藥什麼的。
“如果你覺得這個辦法行得通,那咱們就試試看吧,但是要做好捱打的準備,如果對方懷疑我們不是好人,先下手為強,咱們三個恐怕不是人家的對手。”
打定了主意,平江趕著牛車朝著那幾個村民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吆喝。
“賣雜貨的來了,有買雜貨的趕出來買啊,都是好東西,價廉,應有盡有啊。”
我不由得暗暗好笑,心想沒有幾件賣的東西,在這山裡誰買這些東西幹什麼呢?
可是沒想到,還真的有幾個人圍了上來,他們看著我們的探照燈,眼睛裡散發出了喜悅的芒。
舒紀文和我都沒有做過這種買賣,只能用求助的目看著平江,平江此刻倒像是手。
“我們的手電筒多亮啊,你們晚上澆地幹嘛的,簡直和白天一樣。”
村民們立刻點頭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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