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能不要互相吹捧了,讓我起了一的皮疙瘩,實在是太麻了,而且我覺得我們討論的問題,好像並不是現在最要的,你們就對蘇婷婷一點都不著急嗎?”
這個問題有點讓人無法回答,我並不是不擔心蘇婷婷,而是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他現在肯定還和那一撥人在一起,但是那一撥人去了哪裡呢?是不是出了墓地了?
這恐怕不太可能,因為他們在這墓地裡,很顯然還有其他的事要做,不會這麼快就出去。
看到我不說話,舒紀文更加著急了。
“我們這個隊伍剛來不久,就死了一個劉全。,現在蘇婷婷也下落不明,這可如何是好?”
平江有些聽不下去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接過了話茬。
“你也不要太過擔心,我相信蘇婷婷不會有事的。”
我想起了在鱉群的時候,小姑娘推了我一把,顯然是救了我一命,讓我覺得這幫人應該不是窮兇極惡之徒,一旦達到了目的,恐怕不會對蘇婷婷下狠手。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舒紀文,舒紀文顯然不太相信。
“你就不要說這些話安我了,我是真的很擔心。”
眼看著這個話題陷了僵局,我們在這墓地裡還有事要做,可是蘇婷婷又實在不能不管。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有一樣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把探照燈照了過去,發現那是一塊不完整的木頭,我好奇的走過去撿起來。
發現這是一塊碎了的牌子,灼爺立刻也被這樣東西引起了好奇,急忙走過來詢問。
“這是什麼?”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牌子已經碎這個樣子了,完全沒有辦法辨認之前是什麼樣子,所以我實在沒有辦法告訴你。”
灼爺看著我手中的牌子,無奈的笑了笑
“的確是,看我剛才問的這個問題,這真是在這裡時間長了,腦袋瓜都有點兒不太好用了。”
我沒有接話茬,低著頭陷了沉思。
舒紀文忍不住走過來詢問。
“關於蘇婷婷……”
話還沒有說完,灼爺就打斷了,搶著說道。
“以你的意思,真正的將軍墓在哪裡呢?”
我直覺認為,真正的將軍墓距離這裡應該不會太遠,但是眼下又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推測,只能輕輕的搖了搖頭。
“這事恐怕一時半刻還說不準,我只能告訴你我的猜測,但是是不是真的對,恐怕就沒有辦法驗證了。”
舒紀文跺著腳喊。
“你們在這裡研究將軍墓吧,我去尋找蘇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