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看到我這副樣子,拍著我的肩膀強笑著問道。
“你本就不是在想小蠱師是不是在寨子裡,而是在想念黃伶伶,你現在流出來的這種表,很難讓人相信,你想念的是西南苗疆。”
我被拆穿了心事,覺得有些尷尬,臉上熱辣辣的發燒。
“其實不是,我就是在想,黃伶伶是不是也跟我一樣毒發了,你們記得吧,黃伶伶和我中了一樣的毒,的後背也有和我一樣的花紋。”
舒紀文的臉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忽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你現在還是不要心那麼多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治好你,至於黃伶伶,有爺爺照顧,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而且既然之前能夠想辦法制毒發作,現在肯定也有的法子。”
我只好默默的點了點頭,讓自己接了這個看法。
按照平江的意思是趕出院,立刻就到西南苗疆去,因為路上還要耽擱不時間。
我的傷本就不能致命,可是我中的毒卻耽擱不得。
可是沒有想到,醫生拒絕了平江的提議,嚴肅的說。
“你們等於是把人命當兒戲,你們看看,病人的傷這麼嚴重,現在走路都在打搖晃,你們居然要出院,作為對病人負責的醫生,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麼做的。”
平江一臉的尷尬,完全沒有想到,這醫生居然會這麼負責。
“我們真的有很要的事,你們不是做了全檢查了嗎?對於秦川中的毒,你們本就毫無辦法,我們得趕到西南苗疆,去找一個小姑娘,要不然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醫生沉默了片刻,終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秦川的狀況也不適合長途跋涉,不如這樣,你們在醫院裡再呆兩天,等略微穩定一點了再出院。”
平江還想再說點別的,舒紀文卻打斷了他。
“耽誤兩天就耽誤兩天吧,如果帶著這個樣子的秦川趕路,我也覺得有些擔心。”
平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我現在去買車票,兩天以後我們立刻出發。”
說著轉就要走,可剛剛走到門口,舒舒家忽然住了他。
平江只好停下了腳步,轉過臉來疑的看著舒紀文。
“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舒紀文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的說道。
“還是準備一些走山路的工吧,一些必要的防衛的東西,別到時候遇到了一些虎狼猛什麼的,我們也不好對付。”
平江淡淡的笑了笑。
“這些本就不需要你囑咐我,你等著吧。”
說完轉走了。
這兩天我一直都在床上休息,和舒紀文平江談論著西南苗疆,以及那一會黑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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