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珞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上的毒變得更加的厲害了,就連我的蠱蟲也已經沒有辦法制。”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舒紀文張地吞嚥了一個口水,瞪大了眼睛,期待著看著珞珞。
“現在應該怎麼辦?秦川剛才問那個問題,是我們大家都想問的,還有救嗎?”
平江趕在旁邊附和,著急的說道。
“說的是,這是我們共同擔心的問題,說實話,真的很慚愧,我們千里迢迢的跑到這裡來,並不是為了看這裡的你們,而是為了讓秦川能夠活下來。”
珞珞的皺著眉頭,忽然勉強的笑了笑。
“你們不遠萬里過來找我,如果我告訴你們沒有救了,就連我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辦法還是有的,只不過……”
說道這裡,卻故意不往下說了,舒紀文趕問道。
“怎麼不說了呢?只不過是什麼?難道是需要錢嗎?只要你說出一個數出來,無論多錢,我都會給你準備的。”
珞珞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面帶不悅地看著舒紀文。
“你們城裡人怎麼不就談錢?這本就不是錢能夠解決得了的問題,話說回來了,如果是需要錢的話,事反而都好辦的很了。”
這話說的讓人很難理解,照我看來珞珞本就不是有錢人,就算現在在寨子裡的地位不一般,想要發群眾,給我募捐,所能募捐到的數量也是相當的有限。
舒紀文忍不住說道。
“那到底是需要什麼呢?你快點說出來吧,無論是什麼條件,我們都會想辦法做到的,只要秦川能夠活下來。”
說道這句話的時候,眼睛裡已經噙著淚花。
我心中一,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的關心我,如果只是這三年朝夕相,產生了深厚的,好像還是有點不夠分量。
舒紀文對我的擔心,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一般朋友,那麼這裡面是不是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也用期待的目看著珞珞。
“你還是快點告訴我們解決的辦法吧,說實話,就連我都著急的很。”
珞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悠悠的說道。
“現在的形恐怕就只能鋌而走險了,只是這樣做有一定的危險,你願意做這樣的嘗試嗎?”
舒紀文趕接著問道。
“是什麼樣的危險?這是不是跟醫院裡做手一樣,有多的功率?如果手失敗,就會面臨死亡?”
珞珞只好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你想的實在是太悲觀了,我說的有一定的危險,是說秦川的負擔會因此而加重,因為我要在他的再放兩個子蠱。”
“其實道理很簡單,原來我放了一個蠱蟲,就已經足以制毒繼續擴散了,既然一隻蠱蟲沒有辦法制越來越厲害的毒,只有再放兩隻了。”
聽到這麼說,舒紀文才鬆了一口氣,又遲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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