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來得及上一口氣,平江責備的聲音已經傳進了耳朵。
“你剛才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那麼不小心?萬一你要是有了什麼閃失,我恐怕就更會疚的,本來沒有跟著舒紀文來,以至於把事搞得這麼麻煩,就已經足以讓我難,我去找你幫忙,你再到了什麼狀況,你還讓不讓我活著呀?”
我實在沒有心聽這些,著急著大聲喊道。
“不想讓大家有意外就趕跑啊,這個實在是有點太詭異了,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得趕離開。”
聽到我都變了聲音的提醒,大家更加的張了,不顧一切的朝著前方跑。
在這種狀況下,我已經顧不得那件髒了鞋的紅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扔到了地上,我察覺到那東西居然沒有立刻跟上來,而是在那件服旁邊聞了聞。
我心中一喜,以為服吸引了的注意,恐怕不會再跟上來了,就像鯊魚聞到了腥味一樣,會不顧一切的衝向腥,而我們誰都沒有傷,有腥味的就只有那件服。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高興的有些太早了,那只是猶豫了片刻,立刻又向我們衝了過來。
我立刻醒悟過來,這東西對恐怕並不怎麼興趣,很有可能是紅更引起他注意。
想到這裡,我立刻大聲的提醒大家。
“把你們上所有的紅的東西全部都藏起來,這個就像鬥牛一樣,紅的東西會引起他的注意,會向你們發攻擊的。”
大家也立刻醒悟了,紛紛按照我說的去做。
可是很快大家都發現,這樣做本什麼用都沒有,仍然不斷的向我們攻擊。
我有幸弄不到頭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想著如何應對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慘,我趕把探照燈照了過去,發現有一個隊員的被他生生的扯斷了。
這隻的力氣簡直駭人聽聞,把人的扯斷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這隻卻沒怎麼費力氣。
傷的隊員很快就暈了過去,但是這些隊員都訓練有素,並不會丟下傷的人,有幾個隊員立刻衝過去,抬著他繼續往前跑。
我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因為對付這樣的我真的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以前也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經驗。
趙方博帶著恐懼的聲,衝著我喊道。
“秦川,你快點想想辦法啊,再不對付他,我們恐怕真的要死在這個地方了?”
我心中暗暗苦,我要是有辦法,早就使出來了,怎麼用得著你們催促?
但是這話卻不方便說出來,我只得隨便的應付。
“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是能跑多遠跑多遠,說不定能跑上一陣子,這隻追累了也就不會再追了。”
我也知道這只不過是痴心妄想,不可能輕易的放過我們。
不趙方博不相信,就連平江和其他的隊員也都不相信。
平江終於忍不住衝著我喊道。
“恐怕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咱們就直接跟他拼了,否則再繼續逃跑,不被追上,也會被活活的累死。”
我覺得還沒到那種時候,繼續招呼大家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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