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眼皮突突直跳,我覺得徐武胖那麼險狡詐的人,不可能不給自己留後路。
他能出來的可能還是很大的,但不是從我們離開的那條路出去。
簡單的洗了把臉,覺渾上下疼的厲害,如果不是掉下來,正好被老鼠墊了一下,估計我這會都不一定能夠站起來。
“行了!”許把頭拍了拍我的肩膀頭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咱們先回去然後再從長計議。”
隨後扭頭看了一眼老鼠,又過來詢問我的傷勢。
我扣了扣耳朵,聽力有些損,恐怕要去一趟醫院。
至於這藍珠子……我直接給了許把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寶貝在你手裡,徐武胖肯定會再來找你,如果他能活著出來的話。”
我搖了搖頭:“不一定,他並不知道珠子在我的手上。再說那麼混的況下,又是這麼一顆小珠子,如果不是當初多看了一眼,我也不會發現它跟我一起掉了下來。”
“這可能就是命吧!”
許把頭誤會了我的意思,我之所以把藍珠子出來,是想讓他轉給麗姐估價,看能賣多錢。
畢竟這次大家九死一生,總不能幹跑一趟,連點塞牙的茶水錢都賺不出來。
許把頭略的看了一眼珠子:“這應當是個好東西,我記得你之前提及過徐武胖聽到的那個傳說。”
“傳說之所以是傳說在於它並不準確,毫無事實依據。”
可靠傳說炒大錢的人卻大有人在,這年頭,總有些有錢又沒腦子的傻子,花大價錢拍些沒用的東西。
不過這珠子要是拍賣,就算不能夠死而復生,放家裡當收藏品也不錯!
見許把頭不收珠子,我就自己揣了起來。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用經由他手,到時候由我自己親手給麗姐,他信得過我。
這次回去之後,我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大家都有些疲憊了。
特別是我,對於潘家園稍微有點影,這次沒和麗姐一同前去,只是把在墓裡,零散揣著的一些寶石拿出去賣掉。
倒也換了不錢,回來分錢的時候,除去生活費,湊足了我媽的醫藥費。
天一亮,我就去了銀行,給我媽打過去,然後又回了醫院去檢查耳朵。
只是這樣一來,從許把頭和麗姐那裡借來的錢,就換不上了。
索,他們兩個也沒催促。
麗姐從潘家園回來之後,特意來醫院看了我,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只是將那顆藍珠子遞給我。
我有些狐疑的看一眼。
“是不值錢的爛玩意?”照理來說,不應該啊!
麗姐搖了搖頭:“我覺得它是塊寶貝,於是自作主張的留了下來,回頭再和許把頭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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