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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咱們林兄弟有本事!”
老鼠嬉笑的 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們一眾人都拿這裡沒有辦法,幸好我發現了牽線的問題,不然還真的是無從下手。
胡馨月和裴七也連忙走了過來,順著下方看了下去,只見底下漆黑無比,只能約約的看到臺階,誰也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深有多大。
也不知道下面是否有危險,所以現在誰也不敢先下去!
胡馨月朝著裴七努了努,裴七緩緩地搖了搖頭。
“底下不知道什麼況,現在下去無異於是送死!”
裴七說罷便看向了我們,老鼠頓時間就不樂意了,連忙大聲喊道。
“好啊,你們怕死我們就不怕死?這下面誰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要下一起下!”
胡馨月卻被老鼠的話給逗笑了似的,胡馨月指了指被程哥攙扶和虎子說道。
“我們是有著時間耗,可你們有沒有時間我就不知道了!”
老鼠被這一問頓時間臉就垮了下來,畢竟現在虎子的況不是那麼的好,當務之急就是得要想辦法趕出去。
虎子雖然止了,可是傷勢還是有點嚴重的,稍有不慎把傷口再裂開那就有可能命喪於此。
許把頭、程哥、我還有老鼠,都知道這個事的嚴重,也知道和胡馨月繼續拖下去也是吃力不討好。
許把頭從自己的揹包裡彈力球拿了出來,朝著墓下方扔了過去,不一會便聽見了響聲。
這響聲就意味著底下並不是很深,許把頭朝著我們點了點頭,我明白他的意思,這裡可以下!
“走!不過你們兩個人得跟在我後!”
許把頭朝著胡馨月和裴七 說著,畢竟他們兩個人跟在後,我們才能更加安全一點。
要是讓胡馨月和裴七兩個人殿後,那很顯然是不可能的事,胡馨月和裴七兩個人也明白這個道理,現在也不是扯這些事的時候。
所以二人也快步的跟上前去,我和程哥攙扶著虎子,老鼠殿後。
我們一行人便走了下去,底下是手不見五指,只能依靠帶來的手電筒增加一些亮,而我每一步走下去都覺有一清涼的覺。
臺階有數十階,我們總算是到了底,連忙環顧著周圍,打起神來,以防周圍有沒有什麼危機!
而我的眼睛卻被牽線所吸引過去了,我的珠還在上面殘留著,我順應著牽線看了過去,只見不遠有一個木偶。
而這個木偶卻不是像上面那些木偶出詭異的神,而是板著臉,臉上塗抹著紅的,雙目閉,一種不威而怒的姿態展現給我們。
“等等!大家都過來!”
我大聲的喊著,指著那木偶,只見這木偶雖然說是木偶,但是也和常人的高差不多,而且要更加魁梧。
木偶站著,左手掐著蘭花指,而右手則出五指,那牽線就全部套在他的手指頭上。
“看,這就是牽線的源頭,這個木偶右手上的牽線就是作上面木偶的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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