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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我沒有把這句話當做一回事,可是若干年之後,我這才明白了當初許把頭的用意,當我正兒八經的面臨金盆洗手的時候,我卻放棄了。
反而繼續幹著不人不鬼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後面。
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現在看著許把頭和程哥的意見了!
“林兄弟,你還是行時間短,很多事你想不明白的,以後你就知道了,對於胡馨月的事我和把頭會在後面的時間裡也考慮的,咱們有兩天的時間,你不用擔心的,無論是同意和胡馨月合作還是不同意和胡馨月合作,我和把頭都會給你們一個說法的!”
程哥快速的說著,我明白了程哥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就不用擔心了,就看許把頭和程哥意見了,我朝著許把頭和程哥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去。
而許把頭則是長長的了一口煙,看著我的背影,又朝著程哥搖了搖頭。
程哥笑著看著許把頭,開口說道:“怎麼?有什麼想法嗎?想幹就幹,兄弟們沒有任何的怨言,只要你一聲令下,咱們兄弟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許把頭緩緩吐出來了一口菸圈,便把菸頭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菸頭。
“老程,你是瞭解我的,你在我邊跟了我最久了,我是什麼樣子你還不清楚嗎?我的子骨已經不比當年了, 現在不服老都不行了,有些事還得是看年輕人才行,現在的時代已經不比當年了,咱們都老咯!”
程哥一聽頓時間表十分凝重的點了點頭,他行這麼久,從一開始便和許把頭一起,邊的人離開的離開,換的換,死掉的死掉,最後只有現在幾個人的搭配,才持續了很久。
不過,之前不管怎麼樣變化,許把頭和他總是在團隊裡面,起到不可或缺的作用,所以他們二人對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也知道彼此的能力和實力在哪裡。
很多時候有些話不能放在明面上說,他們兩個人就會私底下的通流,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他們才會放心。
多年下來了,許把頭和程哥雖然年紀上有些差距,可是實打實的他們二人已經了比親兄弟還要親的兄弟了,他們知道什麼該幹什麼不該幹,完全都清清楚楚的。
幹這一行的沒有一個是傻子,是傻子的話早在倒鬥的時候死掉了,活下來的,並且有一定經驗的人,全部都是一個個的人,他們完全能夠憑藉一件事,就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瞭解的清清楚楚,不會有一紕。
“唉,真是雄心壯志為死,現在很多事咱們都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爭取多幹幾趟,能夠安度晚年就好了,把頭想必你都已經有了金盆洗手的想法了吧?”
程哥又拿出來了兩菸,遞給了許把頭一自己又起了一,許把頭笑了笑接了過去點燃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便點了點頭。
“唉,看到林兄弟還有老鼠和虎子他們,我總是覺得自己老了,我能夠從他們的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可是又能怎麼辦呢?金盆洗手哪有那麼容易,你是知道的,想要幹這行的人已經一隻腳踏在鬼門關裡了,進退又怎麼能咱們自己說的算呢?”
程哥對於這句話深有會,一開始會覺得倒鬥很刺激,還能賺到很多別人無法賺到的錢。
可是,日子久了之後,便發現自己有一種深深的無力,那種無力由發到外。
他清楚的明白,人的能力在大自然,在古人面前完全不夠看,墓室裡的機關邪之,都完全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維來想。
機關往往都是古人的智慧,而邪之則是已經超了大自然的東西,要是把這些東西說出去,世人們都以為是傻子,他們怎麼會相信一般出現在書裡的東西,會實打實的出現在世界之中呢?
雖然說,幹倒鬥這一行屬於不人不鬼的,其實鬼面更多一點,人面反而是更一點,長期的睡眠不足,顛倒時間,深深地黑眼圈已經在自己的眼眶下留下了痕跡。
而上也有一死人的味道,這種味道是常人不會擁有的,他們這種倒斗的,彷彿與生俱來的一般,對於同行來說,聞一聞上的味道,就能夠知道對方行多久了,倒過多個墓,走過多個大墓,經歷過多個小墓!
“對於和胡馨月合作的事我會考慮的,但是首先得讓咱們回去把東西理了,再休息幾天之後,相信在這休息的幾天,胡馨月和李教授他們應該會有一些關於黃天國的眉目,到時候咱們去反而會更好點!”
許把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著,表還是十分的凝重,程哥頓時間笑了起來。
“哈哈,把頭我就知道你是這樣想的,不過也好,前期的麻煩工作就是讓胡馨月和李教授他們去做,咱們就做一些本行的事,先晾一晾胡馨月再說,別讓胡馨月以為有個背景,就能夠無法無天!”
程哥緩緩開口說道,提到了胡馨月的背景之後,沒有一個人可以輕視,胡馨月後的背景上,在倒鬥界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沒有一個盜墓賊會想惹到他們,他們是一群手段通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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