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對”字才剛說出口，秦老爺子就十分糾結的解釋道：“我也不知道這法子，能不能，反正算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好，我跟你們回西京。”我趕忙點頭，生怕秦老爺子返反悔。
秦老爺子說的這法子，肯定不是啥好法子。
但是現在，只要有一可能，我都願意去嘗試一番。
即便是有風險，總比當一輩子廢人好！
見我稍微振作了一些，秦老爺子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轉走向火堆，理食去了。
秦虎則是坐在我的邊，輕聲問道：“林爺，你知道我這種刀尖上，只認錢不認人的亡命徒，為什麼會對你死心塌地的嗎？”
“知道。”我輕輕點頭回應。
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當初我拉攏秦虎的手段，就是用命換來他的忠心。
秦虎輕聲一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之所以會稱呼你為林爺，並不是因為你的境界有多高，手段有多強，而是你對邪祟的態度和對邊人的態度。”
“我早在陳家手下做殺人放火勾當的時候，就聽說過你大鬧西京十年宴會，對四大家族各種報復。”
“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林九隻是個心高氣傲有仇必報的護短愣頭青，真正接之後，才發現林爺你心裡裝的不只是邊人，還有天下眾生。”
說到這兒，秦虎又笑了起來，指著自己的膛，道：
“就拿我來舉例，按理來說，你們玄門中人對我這種亡命徒，應該都是瞧不上眼的態度才對，可你跟我接到的玄門中人，完全不一樣。”
“有危險，永遠都是讓我先走，讓秦老爺子先走，包括這次對付那天殺的大樹，你還是讓我和秦老爺子先走，自己殿後。”
“讓我稱呼你為林爺，讓我對你死心塌地的，是你的意志，你的信念，是你對這天下的態度，而不是你的境界，你的修為！”
秦虎說完，雙眼直直盯著我，似乎在等我回應。
但這咔咔一頓猛誇，我怎麼接話？
秦虎說的這些，我都不否認，因為這些事兒我全都做過。
但我也不好意思承認……
“好了，我現在心理還有一希，要沉淪要墮落，也是以後的事兒，不用擔心。”
我的道心，現在崩壞了一半。
但秦老爺子的那一番話，算是穩住了我僅存的另一半道心。
秦虎剛才的這一番言語，則相當於穩住我另一半道心的粘合劑。
我得重新考慮考慮，要是真為一個“廢人”，我還能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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