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許言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爺爺,我小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不到五更天就起來了!”
許老一聽,轉便是一記栗子打在許言的上,“你小子能跟人娃娃比嗎?”
“長這麼大,還不如一個娃娃,真是丟臉!”
許言耷拉著腦袋,撇了撇不說話,當起了鵪鶉。
想他許言從小也是被人稱做天才的存在,一夕之間竟......
哎,世道難測啊!
都怪他昨日一時失了手。
“許老,既如此那便去前廳稍等片刻!”蕭敬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轉而又對陸清道:“去泡茶來!”
“是。”
幾人前往前廳,才剛坐下,那劉縣丞便著大肚子來了。
蕭敬玄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蕭大人,你怎的還不將你家那小丫頭出來?怎的還許老等著?”劉縣丞張口便道。
可誰知,他話剛落下,便聽許老懟了過去,“怎的?老頭子我願意等就等,關你什麼事?你家住海邊的?管這麼寬?”
“我......”劉縣丞一噎。
蕭敬玄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沉聲道:“怎麼?春耕剛過,劉縣丞這是閒的沒事幹了?”
劉縣丞聞言,眸底閃過一憤恨,皮笑不笑的開口,“不由大人心,本縣丞分的事,自會做好!”
“那煩請你將近兩年的文書檔案,以及徵稅況整理出來,本要查閱。”
“是!”劉縣丞站了起來,“下告辭!”
劉縣丞一走,許老便道:“你這小子,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副冷冰冰的模樣!難怪這越做越回去了!”
“不過你小子倒是生了個好閨!”
想到昨日的小糰子,許老便笑呵呵了起來,“那小丫頭跟你長的還像!”
蕭敬玄微愣,旋即淡笑了笑,“實話說,苒苒並不是我的閨,只是前兩日無意中救下的!”
“什麼?”
許老震驚的站了起來,“不是你小子的閨?”
“是。”
蕭敬玄實話實說,“前兩日有兩個拍花子的跟著,被陸清救下,見到我後便一直我一聲爹爹。”
“沒爹沒孃,說是跟著師父長大的,我已在讓陸清去尋師父了!”
許老撇撇,不屑的看著蕭敬玄,“不用找了,你小子找破天也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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