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書辛看了他一眼,面無表道,“但是也不至於用這般卑鄙的手段,讓你離開京城。前些日子聖上便收到邊疆傳來的訊息。”
“那邊是什麼況,聖上早就知道了。”
謝盛行揹著手,並未話。
羅書辛便繼續說道,“只是眼下朝中沒有合適的人手,能如你一般有雷霆手段,能震懾邊陲小國。”
“可你剛剛回京,聖上也不想再一次將你調離京城。”
更何況,謝盛行在回京之時便已經表明,此番回京他接下來只有兩條路。
要麼留在京城,再也不會離開。
要麼離開京城,再也不會回來。
留下還是離開,取決於宋聽珠。
就在前陣子他已經心灰意冷,打算請旨回邊疆的時候才發現,宋聽珠與賈文柏的事並非他想的那樣。那時候,似乎在想盡辦法離開賈府。
於是,謝盛行看到了希。
“聖上看重你,心疼你。聖上為難,可邊疆來信越來越多,事態越來越嚴重複雜。”
羅書辛輕嘆一聲,“為臣子,咱們自該為聖上分憂解難。”
“永安侯,你可贊同?”
謝盛行輕笑。
說是輕笑,可仔細一聽,還是能辨認出他笑聲中的嘲諷。
“羅左相可真會找理由啊。”
“你不信我?”
“本侯該信你?”
謝盛行不怒反笑,“不過你都這樣說了,想必接下來也會不餘力的上奏,請求聖上將本侯調遣回邊疆了吧?”
他的想法被看穿,羅書辛也沉默了那麼一瞬間。
沉默,便是無聲的承認了這件事。
“謝盛行,眼下不是兒長的時候。更何況你與珠兒......並不合適。”
“你存著什麼樣的私心?”
謝盛行站在原地,認真的看著他,“本侯知道,你與珠珠時有過婚約。可後來是宋伯母親自取消了這門婚事。”
“如今珠珠未嫁,本侯男委屈,為何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