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永嘉從宋九兮他們的馬車上下來，也不願意回自己的馬車上。
的丫鬟小芙想勸又被永嘉一個眼神瞪了回來，永嘉想到逛逛，公主府的馬車只能跟在後面。
但也無可去，偌大的京城哪裡沒去過。
如今就是無聊得很了，今年十六了，孃親開始著急親的事了。在別人家，這個年紀的子都已經親孕子了。
而之前跟宋九兮說的不想嫁人的事，在孃親面前提了一，就被駁了回來。
娘這麼多年縱著，可到親事上，卻不能縱著了。
但一想到跟男人親，就渾難。
不了男人近，挑的侍衛沒事的時候都離遠遠的，就算有事救駕也不能近。
要是真的親了，首先會將駙馬給打殘廢了。
永嘉到逛著，忽然在一個書攤前看到了沈長書。沈長書為翰林院編修，上還穿著青的常服，大概剛下值回來沒來得及換服。
他一乾乾淨淨，文人風骨盡顯其中。
永家踱著步子，晃到了他後。
頭一看，見他要買的書好像是那個大家的手抄本。永嘉沒趣地輕笑一聲，沈長書聽見聲音，忙回過頭來。
他彎下腰，一板一眼地行禮。“微臣參加永嘉公主。”
“免禮吧。”
小小的書攤一眼就能看過去，這裡賣的基本上都是手抄本。永嘉眼睛一亮，在書攤的邊緣掃到了兩本遊記。
將書拿起來的時候，沈長書眼皮重重一跳，想起在公主府的書房裡，被著聽永嘉唸的那些話本。
他從小飽讀聖賢之書，聆聽聖人之言，從來沒看過這些
他不看，永嘉就讀給他聽。
想到這些，沈長書快速付了銀子。他正準備告辭，永嘉拿著這兩本書就跟上他了，而在後自有丫鬟給付書錢。
沈長書低聲說：“殿下，臣先行告退。”
永嘉笑盈盈地說：“別啊，這兩本書我還沒看過呢，我們一起看啊。”
沈長書忙後退一步，彎腰說：“公主殿下，臣乃男子，與公主一道恐有傷公主名聲......”
永嘉看著他問：“你又想說男授不親？還是本公主有辱斯文？”
“臣不敢。”沈長書垂著眼道。
有辱斯文這話，是他第一次進長公主府見到大大咧咧的永嘉說的。那時候他雖然在得雲樓見過永嘉公主，但還沒討教過永嘉公主是什麼子。
看見永嘉公主舉止魯，行事張狂，沒有一點子的端莊模樣。那句“有辱斯文”口而出，自那之後永嘉就盯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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