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宋九兮要回屋，方瓏一直跟在後，宋九兮才知道方瓏是有事要說。
轉步去了書房，白日里燕述白不在府，書房只有在用。
“發生什麼事了？”
“主子，之前你讓我派人跟著餘他們，我們的人一路跟來，發現他們全到了京城。”
“京城？那餘背後的人便是大衍的哪一支勢力了。”對於這一點宋九兮並不意外，北齊相對大衍來說，不管是疆域還是經濟，都夠不上大國範圍。
餘想重現百年前凌雲閣的輝煌，那就要讓凌雲閣為一國聖教。
如此說來只有大衍才最符合。
方瓏說：“我們的人只跟到那些凌雲閣人的行蹤，至於餘進京城後就消失了。”
宋九兮擰眉沉思，餘一進京城就消失了，想來餘對京城很，這裡有的據點，能很好地藏自己。
宋九兮說：“如今大衍能參與大位角逐了，不外乎那幾個人，讓紅纓暗衛多盯著人。”
“是。”方瓏應下。
方瓏說完還沒有走，宋九兮抬眉問：“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方瓏猶豫了會兒說：“主子，屬下想等過一年時間回方家莊看看。”
宋九兮這才想起來這事，道：“這事你是該回去看看，不過十日燕國公就能回京了，到時有些事也該水落石出了。”
“多謝主子。”
方瓏從書房裡出來，正好看到燕述白下值回來。方瓏忙行禮，燕述白擺了擺手進了書房裡。
段昶在後笑嘻嘻地道：“瓏姐。”
方瓏覷著他，問：“有什麼好事值得你這麼高興？”
段昶嘿嘿一笑，從後拿出來兩壺酒。“醉仙樓的桃花釀，瓏姐想不想喝兩口？”
方瓏爽快地道：“好。”
桃花釀並不辛辣，只是因為獨特的香氣在京城風靡起來。方瓏是宋九兮的侍，不能醉飲，這桃花釀的酒勁正合適。
兩人也沒離開院子，防止主子有事使喚。
他們倆一個躍到樹枝上，一個坐在牆頭，遙遙了一下。
方瓏大灌了一口，神清氣爽。
想起方家莊的舊事，只覺得隔了數十春秋。當初若是一直跟著宋晚晚，沒有另謀他主，也不會有這一日。
但好在選了一條永不後悔的路，想到這裡方瓏又灌下了一口。
坐在牆頭上的段昶仰頭看著，神思有些混，又有些激，心口像是有隻爪子在撓，而他又撓干撓肺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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