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兮趴在床上,渾又熱又。
燕述白饜足之後,又來親。親脖子上的痕跡,又親肩膀上的牙印。
宋九兮發著抖,一陣漫過一陣的餘韻,讓在燕述白的親吻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燕述白一下,宋九兮就忍不住哼一聲。
燕述白笑著,這聲音似乎更愉悅了他,他低下頭親的,將所有的聲音都吞了裡。
兩人胡鬧到夜降了下來,燕述白抱著人梳洗完了,又將人抱到床上。
宋九兮一下,就忍不住暗罵一聲。燕述白真是瘋了,不要命似的弄了一下午,現在站都站不起來。
這比練武練一天還要累。
燕述白開啟門吩咐浮翠,讓廚房上一些清淡的飯食來。
等他回到屋裡,看到宋九兮渾都是紅的,更是腫的厲害,他忍不住手背抵著笑了出來。
“還笑?”宋九兮憤怒瞪他。
“沒在笑。”燕述白憋住了笑,但眼睛是彎著的。
宋九兮拿過枕頭就要來扔他,燕述白接住枕頭,放到一邊。宋九兮大概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燕述白卻看得清清楚楚。
正因為清楚,他才覺得可。
“夫人。”燕述白抱住人,說,“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
“不用。”宋九兮裹錦被,不自然地說。
“夫人是害了?”
宋九兮又來瞪他,烏黑的眼珠子亮著。
燕述白忍不住笑,又來親。宋九兮憤怒,但沒親兩下,就沉浸在其中了。
若不是燕述白刻意收著,他們又要胡來一次了。
最後上藥的時候,宋九兮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才讓燕述白把藥塗了。
宋九兮完全忘記了永嘉的事,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日燕述白去上朝了,宋九兮緩了許久才下床出門。浮翠他們似乎早被代過了,一直沒來打擾。
宋九兮用過早餐之後,浮翠才將一個請帖送到宋九兮面前。
浮翠說:“王妃,這是史家送來的請帖,說要請王妃去賞雪。”
宋九兮挑起眉來,開啟請帖,果然這個史家就是大理寺卿史鬱。
史鬱的夫人竟然要請賞雪,在此之前宋九兮從來沒跟打過道。
如今京城局勢變幻不明,端王和蕭家被賢王的人咬得死死的,史家卻在這個檔口請京中貴賞雪,也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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