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母后這是怎麼了?”低聲音,“是不是外祖家出什麼事了?”
“沒有的事。”太后換了一副慈母面孔,“不是讓你在聽音閣整理嫁妝麼,怎麼又跑過來了?”
大楚規矩,待嫁無論份尊卑,都要自己繡一些嫁妝,以示誠意。
饒是謝文茵貴為公主,也不能免俗。
“怕母后自己長日無趣,所以過來陪陪你啊。”謝文茵俏皮地笑著,儼然一副善解人意的懂事樣兒。
太后知是懶怠做繡工,但小姑娘甜,又想到嫁人之後確實不能日日承歡膝下,於是也就沒有拆穿。
“前兩日聽說你去了皇叔府裡?”太后閒話家常般地開口,又讓掌事嬤嬤給謝文茵去端吃的糕點。
謝文茵點頭,覺得這也沒什麼好瞞的。
“司雲麓帶我去的。”把責任先推出去,畢竟姑娘家,上門求人牽線保是件不太妥當的事,“我是跟著去的,要怪去怪他。”
太后沒有像往常一樣數落,而是又開口問道。
“你冷眼瞧著你皇叔如何?”
“看著還結實的。”陸夭拈起一塊樣式緻的海棠,又自己添了一盞茶,這才補充道,“不過那日在大學士府,他在林子裡自己倒了,三嫂說他的心痺之症很嚴重。”
“有多嚴重?”太后急忙介面,大概也覺得自己有些反應過度,繼而解釋,“人家到底替你牽了趟線,也算半個人。若是抱恙,我們總該還個人,幫忙求求醫問問藥。”
這話合合理,謝文茵也不疑有他。
“聽三嫂的意思,還是得及時醫治才行,不然也就是一年半載的壽命。”
太后握著茶杯的手指倏忽。
“你三嫂可有說要如何醫治?”
謝文茵一邊嚥下口中餅,一邊仔細回想那日景。
“三嫂說,皇叔是中了什麼慢毒,所以心痺才會越來越嚴重。”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好像是皇叔邊人給他下的手,也就是最近這一年的事。”
太后不由自主蹙起眉頭。
城王邊那幾個人,都是當年先帝賜的,一直追隨他左右,若要手早就了,又怎麼會等到今日?
太后腦中盤錯節一時理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城王的心痺跟先皇不了干係。
抬頭看一眼不諳世事,兀自吃得開心的兒,輕輕嘆了口氣。
“琳琅,你替母后走一遭,去探下城王,莫讓人說我們失了禮數。”
皇叔病了為什麼們不去探就失了禮數,也沒這個規矩啊。
謝文茵直覺不大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太后見面遲疑,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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