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春天的一場小雨淅淅瀝瀝的來了,在冰雪還未消融的季節,吹開了泥土的氣息。
農家蓋房有一個說法,那就是雨澆房梁越過越強。二丫娘還給扯了六尺六的紅布,用八寸八的紅繩穿了十個銅錢綁在房梁中間。房下是一個泥胎的大盆裡邊裝著打出來的六十八斤的大魚,還有一把實誠的大斧頭。
就這兩樣東西,二丫娘絕對是用了心找來的,要知道給一條大魚的斤數定好位,可不是抓了一條魚兩條魚能行的。
還有這把大斧頭也不便宜。安寧是買那幾口鍋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時期鐵貴,一口鍋三百個銅錢,算是普通家裡很重要的事了。
秦玖親自掛了紅布,帥帥的一個縱上了房梁,那紅的系花的紅布在他前,好像一個新郎一般。
安寧看著,總覺得他們之間缺失了什麼,如今好像是知道了。
秦玖在高繫著紅布,看著人群裡的安寧和孩子,突然有了家立業的覺。
他角噙著笑,這裡沒人知道他是冷麵的沈九爺,只當是安寧的上門婿,還和安寧說著,“三娘你這房都蓋了,是不是應該告一下你的父母?”
農家蓋房是一件喜事也是一件大事,不是誰家都能隨隨便便蓋一個房,所以這種事在農家也是要門庭的事兒,勢必要告家裡的先祖。
安寧也要去墳上看看逝去的父母。不相信託夢一說,但是自己的神奇遭遇可否和夢境一樣,至今的心口還藏著幾分朦朧。
聽著張水牛的媳婦和這麼說,安寧道:“嬸子,我這沒了記憶,也不知道我父親母親葬在了哪裡?”
張水牛的媳婦是給家送豆腐的,看著好多鄉親都在這裡,也就跟著看了上樑儀式。覺得這孩子好多農俗之事都不懂,所以和說了一。
現在聽著說失憶了找不到墳,馬上告訴他村裡的墳都在哪?
原來是在通往城去的三里外,那裡單獨批了一塊地作為墳地。所以活著的人是一個村子,死了的人也葬在一起。這就是活著的人的一種懷,死了都能跟悉的人在一起。
二丫娘也道:嬸子給你做一些貢菜,讓你齊叔領著你們去吧。家裡邊嬸子幫你張羅著,兩個孩子還太小就別帶去了。”
安寧同意了,二丫娘擔心嫌自己管的寬,還解釋,“孩子太小,大了再去。”
安寧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看著陸陸續續進來的相鄰說,“都是奔著嬸子來的。”
二丫娘聽著這話就笑了,“你還能信任我。”
安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嬸子的能力我相信,咱們村裡找不出第二個。”
安寧這麼說絕對不是用人捧人,一次次和二丫娘接的過程當中發現,二丫娘是這個村裡絕對較為前衛的人。無論是理事還是眼界,都要好於其他人。
此時也有一些人盯上了二丫娘,昨天還揹著二丫娘和安寧講的壞話。
這讓安寧也想到以前的,只要遇到了們幾乎都會跳著腳罵,都不是招惹不招惹別人的問題。
如今也是安三娘,還沒走到發家的那個地步,僅僅是家裡蓋了一個房,所有人對的態度都不一樣了。
多數人啊有時候也糊塗自己的行為,明知道別人有沒有錢和自己關係不大,可就是崇尚比自己強的人。
還有一部分清醒的人,看到了對方有可圖之,所以摒棄了自己原來的想法,不惜厚著臉皮夠上來。








